都能闻到阵阵恶臭味。
不看还好,这一看,吴副将最后的心理防线都被冲破,他一头扎进营帐中,着急的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快!快去!快去拿纸笔来。”吴副将慌慌忙忙,神情就像一个疯子,可怕的求生欲几乎把他逼得癫狂。
属下一头雾水的去取纸笔,吴副将癫狂的不停点头,还一边自言自语说到:“没错,只能这样了,只能这样。”
纸笔刚来,吴副将就一把扯了过来,准备写下归降文书。
此时,吴副将的营帐中只剩下火急火燎的吴副将一人,看着准备好的笔墨纸砚,满头大汗的吴副将提起了笔,属下在一旁看完后,惊吓的眸中又瞪大几分,看着吴副将的目光俨然也充满了不可置信。
太过着急的吴副将此时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拿着笔的手都在颤抖,满脑子都是自己能够快点投降,自己尚且还能有一条活路。
此时的吴副将头脑已经恍惚的不清楚,就连身后的异动都没有发现。
就当吴副将刚刚提笔写下“归降文书”四个字的时候,突然觉得脖子一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抹了脖子,连带着这属下,也一同去了命。
顿时,鲜血四溅,那吴副将手中的笔也骤然落地,文书上已经沾了点点血迹。
“把尸体处理好,连同这些东西,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来人正是北使派来的几个手下,为首的更是轻而易举的杀害了吴副将。
其他几人闻言不动声色的处理了尸体,同时还穿上了西沧将士的衣服,重新回到了吴副将的营帐中。
此刻,北使派来的手下已经换上了吴副将的衣服,隔着屏风,装着吴副将的模样躺在了病床上,时不时地像吴副将那样咳嗽起来。
隔着屏风,假装吴副将的裘九慢吞吞的挥了挥手,招来了手下,有气无力的说着:“去把其他几个首领找来,本将有要事相商。”
少倾,营帐外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几名首领心中很是不满。
“现在还不投降,再打下去有什么意思?”小首领愤愤不平的叫嚷着,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吴副将的营帐。
另一个小首领也是很赞同的点了点头,皱着眉头,满眼凄凉的说道:“是啊,你看这西沧大营的将士们,死伤无数,谁还有信心再去征伐厮杀,便是有个个也定然是有气无力的,如此这样不打败战才怪!”
接二连三的失败早就让这群人失去了信心,营帐外横尸遍野的景象更是骇人,甚至不乏有的将士因为害怕,连夜偷偷逃跑,留下的都是残军败将,哪里还有什么军心可言,更不用说每个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