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保镖齐声回答,一个个紧张到大气不敢粗喘。
与此同时。
白沐初倚靠在病床上低声轻咳,苍白的脸写满了不健康。她目光空洞的望着窗外,胸口的伤每次一咳嗽总会被牵动,每每都疼得她秀眉紧蹙。
门被推开。
医生带着几个护士进来查房,提出了一系列跟平日都差不多的问题。她懒懒的一一回答,却从不正眼看他们。
对她而言,无论是在医院,还是在监狱,又或者是在‘景府’,不过都是换了一个地方的囚笼,身后永远跟着一大堆甩不开的保镖。
‘咳咳。’
她又捂着伤口轻轻咳了起来。
眼角无意中瞥到那些查房的医生跟护士走出去时,最后一个从她身旁经过的小护士,忽然在她床上丢下了一个小纸条。
她捡起小纸条,疑惑的望向走在最后面,那个冲她回头看了眼的护士。
当私人护士从外面走进来的那一刻,她迅速将抓着纸团的手藏进了被子里面。
“白小姐,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私人护士问。
“想吃聚惠红的蛋糕。”白沐初回答,刻意找了个较远的位置支开护士。
护士迟疑了一秒,最后还是点头,“好的。”
白沐初目视护士离开的背影,确定不会再有人进来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打开那护士留下的小纸条。
纸条上赫然写着:
‘你爸爸在手术室抢救,生死未卜。’
看到这简短的几个字,她整个人如遭雷劈一样愣在当场,握着纸条的手微微颤抖。
这时。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她赶忙将纸条藏在身后。在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齐诏时,她激动的坐直了身体,张了张嘴似是要说话。
齐诏明白了白沐初的意思,他关上门走进来,问:“我从这里路过,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我爸爸在抢救,他现在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白沐初激动握住齐诏的手,眼泪倏然而落,抽泣道:“你帮帮我好吗?我真的很想见见我爸爸,我担心他已经死了。”
“不会的,阿深不会那么做的。”齐诏连忙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