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体内怒火顿时蹭蹭上涨,他一把拽住白沐初手腕,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说出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白沐初,你别找死。”
“你们可以把我当成一个聋子或者瞎子,哪怕只是空气都行。我只是个脏人,怕是不配入你们的眼。”白沐初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
而她这种态度显然彻底点燃了秦深的愤怒,他拽着她手腕的力度加大,气得额头上青筋凸起。
“几天不见,口齿变得这么凌厉。我警告你,别一再挑战我的忍耐限度,那对你——”
这次,没等他说完,白沐初率先打断,并快速接了过来,“又想拿我爸爸来威胁我是吗?我也一样告诉你,你该庆幸你手里攥着我爸,要不然你绝对困不住我。”
秦深被忽然气笑,连带着脖子上的青筋都在凸起。一旁的许清妍见状,再也看不下去他们这番交流方式。
于是,佯装劝和的笑着将秦深拉过来,“阿深别生气了,咱们和和气气的相处不好吗?”
“跟她和和气气?”秦深奚落的勾起唇角,冷道:“她怕是恨不得我早点死才好。”
白沐初直接扭过脸不说话,她是从小七嘴里得知父亲还好好的。要不然这段日子,她绝对不会这么安静的承受着一切。
车子停在了高级服装店门口。
秦深像个优雅的绅士,主动为许清妍打开了车门,并且搀扶着她下车,就像一个居家的好丈夫。
他眼中的温柔,在看向车里面依旧纹丝不动的白沐初时,声音陡然变冷,“还不下车,要我请你吗?”
白沐初深吸口气,一鼓作气将车门打开。在她打着赤脚下车那一刻,迎面吹来的寒风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地面的冰凉更是让她一双白皙的脚无处安放,望着街上朝她看来的异样目光,她心中阵阵泛酸。
低头抱着双臂,反复摩擦着带来的那一点点温度。
下一秒。
她手臂忽然一紧,整个人被强行往里面拽。男人的步子很快,她只能踉跄着跟上。
一进服装店,她就被毫不留情的丢到了地上。一下子引来周围店员的各种目光,就像在看一个被扒光的小丑,那一个个目光让她分外难堪。
“秦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都清场了。许小姐定制的礼服也都好了,请跟我来。”大堂经理第一时间迎上来,在看了一眼白沐初之后,又热情恭敬的为他介绍着面前的造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