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自然是越快越好。”
“好,那我现在就开始着手安排。”徐伟二话不说,立马离开去部署夜袭计划。
次日。
秦深刚来公司上班,就接到了郊外那边的电话,被告知男人被一群不知身份的人带走。
听完这些汇报之后的秦深,勃然大怒的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尽数挥在地上。正好此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该死的。”
他低咒一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阴笃的眸子泛着可怕的寒光。
阿照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浑身散发着怒气的秦深,心不由得跟着抖了一抖。
他小心翼翼撇了眼散落一地的文件,恭恭敬敬的汇报:“秦少,那男人的女儿跟他妈找到了,我随时可以带人过去。”
“用不着。”秦深此刻怒气在胸膛蔓延,脖子上的青筋都气得疯狂腾起。他深深闭上眼,极力安耐住自己快要失控的行为。
“是……出什么事了吗?”阿照试探性的问,只是下一刻,在对上秦深那双满是肃杀寒气的鹰眸时,便后悔了。
秦深咬牙切齿的紧皱着眉,眉头紧的几乎都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人已经走了。”
“走了?”阿照声音中难掩惊诧,在收到秦深充满的警告眼神时,他立即闭上嘴不再说话。
“你说什么走了?”
熟悉的女声响起,秦深猛地抬头看去,在看到白沐初那张脸时,俊美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错愕。随即,又消失不见。
“你来干什么?”他极富磁性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跟在白沐初身后的朱琪欲哭无泪,上次是安娴这次是白沐初,她真的是不知道找什么借口。
紧张了半天,最后一个九十度鞠躬,“对不起,秦少。”
“滚。”
秦深只冷冷吐出一个字。
白沐初看都没有看逃出去的朱琪,几步走到办公桌前,重复着刚才问的话,“你刚才说什么走了?”
“与你无关。”秦深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对白沐初的出现越发烦躁。
白沐初深吸口气,无视这男人话里的冰冷,尽量用还算平和的语气说:“关于你昨天的提议,我昨晚仔细想过了,可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