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打高了之后,接过药箱在她身边坐下。
“把手拿出来。”他用着一贯的命令口气。
“好。”白沐初拉回游走的思绪,一脸乖巧的笑着将手递过去。在手被秦深握住的那一刹,本能的,她又有种想要抽离的冲动。
时间间隔太久,她甚至记不清上一次,秦深这么平静握住她手时是多久之前。
秦深看着她想要抽回的手,抬头皱眉,“别乱动。”
“疼。”白沐初委委屈屈的找了个借口,如今自己装成这样疯疯癫癫的模样,连她都觉得看不起自己。
可白沐阳说的那些话却也让她释怀,哪怕是明知失败也要来做一次,只有这样,白沐阳才不会一次次拼着性命来做这些。
“我都还没动手,娇气什么。”秦深握着她的手刻意用力一拉,冷冷扫了她一眼。嘴上说着最冰冷的话,手上擦药的动作却轻柔了不少。似是怕把她弄疼,还刻意吹了吹她伤口。
白沐初秀眉微蹙,看着秦深这认真仔细的模样,脑海中涌起一阵声音,不停的问:‘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少副面具。’
男人这种久违的好,甚至算得上温柔的举动,让她身体本能的生出排斥。手下意识的又一次抽回,只是这一次没等秦深问原因,她便解释说:“已经擦好了。”
“脖子还没擦。”秦深说着,从半蹲在沙发上转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开她长长的头发,清楚看到了她耳垂微微有些泛红。看到这,他涂药的手微微一顿。
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眼前这女人的害羞,让他感觉面前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发觉自己行为上的不妥,他懊恼的将药膏放在茶几上,猛一下又站了起来,“自己对着镜子涂。”
“阿深,你是不是又不高兴了?为什么呀?刚才真的是那几个坏女人欺负我。”白沐初紧紧拉住秦深的手,这种卑微的画面,在她脑海中过滤过无数遍。
她心里不禁苦笑,或许是因为自己之前对这个男人做过太多次。所以这次哪怕是伪装,也会觉得如此的难受。
即使是疯掉的自己,对这个男人也依旧有着一种以常人不同的感受。可一个疯子,又怎么会喜欢一个人,连她自己都不信。
但她却无法解释,疯掉的自己是为什么一次次缠着这个男人的。
“没有。”秦深冷漠推开她的手。
白沐初当即站起来,将他紧紧的抱住,轻易就从眼眶里挤出了几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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