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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说秦少你其实在感情上很会逃避,就像你逃避这个结果一样。无论你接不接受,这就是事实。话说,为了调查这件事我还费了一大番功夫呢。
要不是你未婚妻把那些医生隐藏的太好,我也就不用多花钱去买通他们说实话了。这世道,钱还是很管用的对吗?”
洛娜说这些话时,目光似笑非笑的落在许清妍身上,“许小姐好会算计啊,我家夫人冒着生命危险把秦少从大火之中救出来,最后这个功劳却被你抢走。
你在白家受人恩惠十多年,白家遭受危难的时候,你连句好话都没说过,反而落井下石,还对夫人三番五次下手迫害。要说许小姐你这颗心,还真是坏透了呢。”
“你……胡说八道,我从来都没有抢过。阿深就是我救出来的,我根本没见过什么白沐初,没有见过。”许清妍说到这,匍匐着跪到秦深脚下,痛哭流涕的摇头解释:“阿深,我真的没有做过,都是秦子阳的挑拨离间,我是爱你的。”
秦深含泪望着脚下的女人,此时,看着许清妍这张面孔,脑海中浮现的都是白沐初当初那一句句痛哭的恳求。
曾经对白沐初有多恨,此时的他对许清妍就有多恨。
渐渐的,他双手紧握成拳,心中滔天怒火在肆无忌惮的燃烧。
一旁的洛娜真是看不惯许清妍这虚伪的面具,她双手交叉抱胸,冷冷笑道:“许小姐爱秦少不假,但更多的是出于女人的妒忌吧?因为秦深爱着白沐初而不是你,又凭什么白沐初是高高在上的天之娇女,而你却寄人篱下?”
许清妍心中所有的丑陋被当场撕得粉碎,她激动的歇嘶低里反驳:“不是,我没有妒忌!”
“就算你再否认也无法掩饰你内心的丑陋与肮脏,像你这种人就只配生活在泥潭之中。因为天堂的水就算再洁净,也洗不干净你那颗黑掉的心。”
洛娜这番讽刺,彻底将许清妍惹恼。她愤恨的冲过来掐住洛娜脖子,“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
洛娜一张脸马上被掐得涨红,她使出浑身的力气将许清妍用力推到地上,喘着粗气冷冷讥讽道:“秦少,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你难道就是这样看戏的吗?”
此话一出。
许清妍猛地转头看向秦深,就见他眼中已经是一片嗜血的红。她连忙跪爬到男人脚下,“阿深,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
“冤枉?”秦深声音已然哽咽,他重复这两个字,又一次想起白沐初哭着恳求他放过自己的画面。心,痛到不能呼吸。
他所有压抑的怒火在顷刻间迸发,猩红着双眸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