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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次次当面说这些令人厌恶至极的狠话,秦深内心的高傲又一次受到羞辱。他紧盯着白沐初这张惨白无色的脸,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上前一步,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别太自以为是,我根本不在意你的看法。不想原谅就别原谅,我一点也不稀罕。”
‘砰’一下,他狠狠摔门离开。却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拳头狠狠的击打在墙上,骨节分明的手关节溢出一条条鲜血。可他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愤恨的接着又是一拳。
“为什么?”
他一拳一拳打在雪白的墙上,鲜血将墙染上鲜红,引来不少路人的注目,却无人敢上前。
夜幕降临。
酒吧内。
五彩灯光在场内来回晃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响起,舞池里面的年轻男女舞动着身体,释放着内心真实的野性。
秦深交叠着那双修长的双腿,坐在酒吧二楼贵宾VIP包厢的落地窗前。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高酒杯。
紧抿薄唇,面无表情的俯瞰着楼下全场,深邃的鹰眸好似透过他们看向其他人,却又好似不像。
齐诏走过来慵懒的洒在扶手上,望着舞池中时不时朝他抛来媚眼的女人们,深感很是无趣。重新折返到秦深面前,“不是喊我出来喝酒吗?怎么一直坐在这里发呆?”
“该回去了。”秦深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他原本想要喝酒买醉,忘却那颗被白沐初牵动的心。
可几杯酒下肚,他发现喝酒根本买不了醉,只会让他大脑更加清晰。也更加清楚的记得,那个女人即将成为自己的婶婶。
“秦少,这就要走吗?最后再喝一杯吧。”苏宇打着酒嗝走过来,喝多了的他勾住秦深脖子,呼出一口酒气。
“让开。”秦深皱眉,他觉得自己是脑子坏掉了,竟然会跟他们一起出来喝酒。
苏宇拍拍胸膛,说道:“我知道你秦少瞧不起我,觉得我脑子不好使,但这次可是你自己要出来的,不能这么不给面子吧?”
说着他将一杯酒递到秦深面前,就在递过去的刹那,将一颗白色药丸掉进了酒液当中。药丸在酒液的溶解下,迅速消失不见踪影。
他端起酒杯递到秦深面前,“秦少,我齐表哥不擅长喝酒,这杯酒就当是我敬你的。”
秦深冷瞥了苏宇一眼,也没多想,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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