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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面包车停在了白沐初面前,车上下来的两个人,二话不说强行将她塞进了面包车里面。
秦深看到这一幕,毫不迟疑的冲过去,“把人放下!”
可面包车先一步从他面前呼啸而过,完全不给他抢夺的机会。他低骂一句,果断开车紧跟了上去。
“放开我。”白沐初在车厢里激动挣扎着,双手却被对方摁住动弹不得。
“老实点。”坐在旁边的男人一记耳光用力打在白沐初脸上,然后转头紧张的望向车后,紧跟不舍的秦深。对开车的同伴说:“快点开,要不然那小子就追上来了。”
“坐好了。”
开车的青年一踩油门,以绝对的优势加速行驶,凭借着路口的红绿灯,与拥挤的车辆渐渐拉开了他们的距离。
秦深紧盯着混迹在路上的面包车,鹰眸危险的眯成一条线。趁机掏出手机拨通了阿照电话,“我把定位发给你,立刻召集弟兄跟上来。”
吩咐完这句之后,他强忍着背部一阵阵传来的剧痛,紧踩着刹车一路紧追不舍。
经过一夜的大雨浸透,此刻的头隐隐作痛。伤势也让他好几次无法专注,为此差点撞上其他的车。
他手臂上的青筋疯狂暴起,平日开车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对他而言却变得无比艰难。没多一会儿,苍白的俊脸便一条条汗水顺着完美下颚流淌。
“沐初,等我——”
他紧咬着舌头,直至口腔里面传出一股血腥味也丝毫不松开,唯有这样才能让他保持清醒的大脑。
“那小子怎么开这么好的车也没追上,你小子是不是偷偷练车了?”旁边的男子,对着开车的同伴嬉笑着问。
“那还用说,他就一个人,咱们车上可是三个人,怕个球。”开车的青年得意的扬起嘴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面包车在人群中一次次穿梭,秦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此时的他早已筋疲力竭,是对白沐初的那些执念促使他跟到现在。
‘吱。’
车子在开到郊外的无人区之后,前面的面包车停了下来。俩个男子分别拿着棒球棍从车上下来,手里分别掂量着棒球棍,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从车上下来的秦深。
“喲,看起来还是个病秧子。”抽烟的男子毫不掩饰的对秦深一阵奚落。
秦深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