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诏紧跟在白沐初身后,继续说:“如果你真高兴的话,那你就不会在阿深出事后,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白沐初,你心里还是有他的。”
你心里还是有他的。
白沐初听着这句话,脚步陡然停了下来。不管这句话是真是假,对现在的她而言都是一种侮辱。
那样一个心狠手辣,又铁石心肠的男人,就算有感情那也只能是恨。
她转身望向齐诏,眼中就连伪装的笑容都瞬间消失,声音冷如寒冰,“别多管闲事,你没资格说教,更加不配。”
“白沐初——”齐诏还想追上白沐初,可白沐初却决然的坐上了车,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坐在狭小的车厢内,白沐初眼神之中一片冰冷。她打开自己手机的空白简讯,里面已经是空空如也。
望着一片空白的手机简讯页面,她思来想去,最后调转方向来到了警方说秦深出事的地方。
站在山坡上,她远远看到了山坡下被黄色胶袋圈住,一辆被炸毁过的车还保持着翻转的方向。数十个警察在现场控制,还有不少警察仍旧在这四周寻找。
只是昨晚都没有找到的人,现如今还想找到,简直是痴人说梦,说不定被秦子阳的人给带走了都有可能。
“白小姐。”
路过的警察见到白沐初,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白沐初点头鄂首算是回应,在警察经过时又问:“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吗?现场没有人遗留下的什么东西吗?”
“暂时还没有,地上遗留的都是秦少的血,从现场来看秦少当时应该深受重伤。至于现在是生是死,这实在是很难判断。”
“是不是被人带走的你也不知道?”白沐初秀眉微蹙,有种早知道秦深伤这么重,是不是自己当时也该问一下他位置。
调查DNAD的事情她也有份,俩个人如今也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秦深一出事,她怕是也无法独善其身。
“不知道。”警察摇了摇头走开。
白沐初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眼角无意中撇到警察堆里有张熟悉的面孔。她秀眉紧蹙,立即想到了一个人。
王力。
她立刻掏出手机对着王力那边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追着王力的方向去。只是对方似乎已经有了察觉,没等她跟上来就先行逃离现场,让她扑了个空。
望着王力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