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你错过了跟她们掉包的最好时机，不过，你那位朋友的命算是保住了。但，这都只是暂时的。他究竟是生还是死，这一切还都是要全看你的。”

“你真是坏透了。”白沐初说出的每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看对谁。”秦子阳抬腕看了下时间，说道：“离吃晚饭还有两个小时，吃完饭之前吧。到那时，如果你还没有做出决定的话，那我只能从你朋友身上找答案了，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后悔。”

“你……”这是第几次，白沐初被气的无法可说了。

秦子阳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对她露出微笑，“对了，我建议你现在去看看你那位朋友。然后再慎重考虑一下我的问题，这样方便你更快的做出决定。他的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间，我不介意手上再沾点血。”

“秦、子、阳。”白沐初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门‘砰’声被关上，两个人就此被分隔。她重新折返到落地窗前，望着夕阳下地下室的方向。粉拳握紧又松开，反复几次过后，又一次打开了房门。

只是这次，只有保姆跟在她身边，“白小姐，秦先生吩咐过，你可以去看看你朋友。”

“不用了。直接让秦子阳来见我。”白沐初说完这一句，就又把门给关上了。

等待，无疑是最漫长的。尤其是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心总是会莫名的焦虑。就是在这种焦虑当中，白沐初等了快一个小时。

门外熟悉的脚步声才又一次响起，听到门‘咔嚓’一下被关上的声音，她下意识站了起来。

原以为来的人会是秦子阳，却没想到走进来的人会是一张陌生的脸。

“白小姐，秦三爷有事出去了，打电话让我过来跟你签合同。”斯文的男人说话间，抬手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

“让你来？”白沐初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心中生出了几分怀疑。很难相信，秦子阳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陌生人来做，这得对这个人多么信任。

男子见白沐初迟迟没有反应，试探性的轻唤了一声，“白小姐，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签吧。”白沐初笑笑没有说话，眼中却无半点笑意。

男子这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开始自我介绍了起来，“我是秦三爷的私人律师，所以这次由我来亲自跟你签约。”

“秦子阳呢，他在哪？有些事情我还需要跟他问清楚。”白沐初说。

“有事。”律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