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那白小姐有什么事情的话再叫我。我就在楼下,请尽管吩咐。”保姆仔细看了白沐初两眼,然后才一脸心事重重的走出去。
门被关上那一刻,白沐初立即在里面翻找了一遍,最后在众多药物之中,找到了一瓶类似安眠药的东西。
她心中一喜,脑中的主意已经成型。
当墙上挂着的老钟短针指着十时,门外终于响起了秦子阳那熟悉的脚步声。她秀眉一紧,立刻将找到的药丸倒进茶壶之中。看着药丸在茶壶中快速融化,她的心才逐渐安定了下来。
刚做完这一切,就听到‘咔嚓’一声门响,她的心跟着一紧。脸上却故作淡漠的倚靠在沙发上,听到秦子阳走进来的脚步声,只懒懒的回头看了一眼。
“我还寻思着,什么事情绑住了你的脚,连合同也不愿跟我签了。”话语中,充满了讽刺。
“律师都已经跟我说过了,为什么这么想要跟我本人签?”秦子阳在白沐初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含笑的双眼之间,眉宇中带着几分疲倦。
白沐初状似随意的轻撇了秦子阳一眼,脑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我只是奇怪你的所作所为而已,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你这是又去哪里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很重要吗?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关心。何必装出这副关心我的模样,签吧。”秦子阳将准备好的合同,推到白沐初面前。
白沐初眼睛随意的看了眼合同上的内容,不急不慢的将合同先推到一边。倒了杯茶递到秦子阳面前,似笑非笑道:“先喝杯茶吧,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秦子阳接过茶看了眼杯中的茶,一笑,“你不知道晚上喝茶容易睡不着吗?我没有这个习惯。”
“如果没有,那为什么要在我房间摆茶。难道是为了让我保持清醒逃跑,特地给我一壶茶不成?”白沐初不动声色撇了眼秦子阳,又斜倪了一眼他手中的茶,说道:“我有个朋友的父亲,金先生。他前一天被人差点绑架,绑架他的人是你吧?”
秦子阳原本噙着笑意的嘴角,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逐渐敛去,表情越来越冷漠。声音更是出奇的冰冷,“不是我。”
“你确定?”白沐初惊讶中带着明显的怀疑。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绑架一个,跟我没有任何交集的人?尤其是现在比赛已经结束,我何必冒这个险。”
秦子阳的没句话都说的白沐初哑口无言,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试图从他话语之中找到一丝漏洞。可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她紧抿着红唇,半响都沉默不已。刚要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