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走前还不忘重重将房门摔上。
此时。
阿照带着人迎面走来,看到从病房出来的元枫时楞一秒,随即反应过来,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元先生,关于吉克先生寻找的那个嫌疑人不用再找了。”
“什么意思?”元枫脸上的不正经瞬间收敛了下来。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用再找了。”阿照笑了笑,绕开元枫径自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都准备好了?”秦深没有睁开眼,只耳朵灵活的动了动便知道是阿照进来了。
阿照抬腕看了看时间,点了点头,“都准备好了,专机就在私人机场,现在开车过去需要二十分钟左右。但是——”
“不用担心,死不了。”秦深缓缓掀开眼皮,那双冰冷的眸子,在灯光下泛着阴冷寒光,让人不寒而栗,连带着病房的整个气息都在迅速下降。
见秦深准备下来,阿照很有颜色的将轮椅推上前。等他们从病房出来的时候,空荡荡的走廊只有守卫的数十个保镖。
临行前,他又一次推开了白沐初病房门。手温柔的一下下磨挲着她细嫩的脸颊。俯身在她唇上印下轻轻一吻,柔声在她耳边道:“等我回来。”
几辆车子从医院驶走,秦深只留下了四位手下暗中保护白沐初,其余的全部离开。
元枫站在窗前,凝望着那些消失在夜色之中的车,脸上露出了疑惑神色,不禁低声呢喃:“这个秦深,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真的走了?”旁边站着的吉克手磨挲着下颚,要不是亲眼看到,他都不相信秦深真的会这样说走就走。
“走了更好,省得碍小爷的事。秦子阳那边你查到点什么没有?”元枫忽然问。
吉克一听到这就耷拉下了脸,脸上呈现出愤愤不平,“这个秦子阳,我都怀疑他是属老鼠的,这么久了,我怎么调查都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竟然隐藏的这么好。”
“要是这么简单,秦深也不至于这么快离开。”元枫视线始终定格在秦深那边,视线久久没有收回。
他很奇怪,秦深这么着急离开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连白沐初都不管了。
次日清晨。
白沐初从昏迷中幽幽转醒,记忆里最后出现的是秦子阳那张脸。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病房,她双手撑着双侧身体想要坐起来,胸口传来一阵阵扯痛迫使她无力的跌坐在病床上。
“白小姐!”进来的护士连忙将白沐初扶住,惊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