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尽快查清楚,不出两天,秦海就会知道我回到宋都的消息。在此之前,我必须先下手为强。”秦深语气冰冷,说话的语速极快。
“是。”阿照推着秦深上车,并没有送他回景府,而是去了秦深名下的另一栋相对很隐秘的别墅。
回到别墅的时候,医生出身的齐诏早已经等在外面。等秦深脱下衣服躺在床上时,那身上鲜血斑驳的纱布,让齐诏那俊秀的脸上快皱成了一个小老头。
“你去一趟R国就把自己弄成了这样,这次又悄无声息回来了,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齐诏一边给秦深上药,一边询问。
“也没遇到什么事情。”秦深回答的轻描淡写,冷冷的望向落地窗外,不想回答那些。
齐诏冷哼一声,刻意在上药的时候,用棉签在他伤口上摁了一下。对上男人那双冰冷带有警告性的眸子,他有些得意的扬了扬嘴角,“现在知道医生是不能得罪的吧?”
“上完药就走。”秦深继续望着落地窗外,脑海里满满都是白沐初那张脸。心里不止一次在问自己,白沐初现在怎么样了。
“你这是典型的卸磨杀驴知道吗?我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白沐初呢?”齐诏问。
白沐初无论何时提起来,都是秦深内心情绪最为复杂的存在。本就思念着远方的白沐初,此时又听到这个名字,冰冷的俊脸一下子布满阴霾,“既然没回来,那自然就还在R国。”
“你说你追着人家去的,到最后追了个寂寞回来不说,还带回来一身伤。”齐诏说着,很八卦的凑到秦深面前,“话说,白沐初在国外拿到了大奖,你是不是也该替她高兴?”
“高兴。”秦深机械性的重复了一句。
“你这个模样,就好像是被抛弃的小老婆一样。我听说白沐初身边有绯闻对象,是元家那个小子。要不要敲打敲打元家,要是真抢起来,他们元家还不是你对手。”
齐诏这明显打趣的话,让秦深脸色越来越黑,“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还是要我跟你家老爷子找门亲事?”
“别,别,我就是开个玩笑。你总是这么无趣,说个笑话都不行吗?难怪白沐初变心。”
“你——”秦深激动要坐起来,伤势扯的他一阵疼痛难忍,眉头不由得皱紧一团。
齐诏心中暗笑,“行了,行了。我就随便跟你说两句,你什么时候这么容易上火了?”
“别拿白沐初的事情跟我开玩笑,这次我回来有事要处理,你要保证我明天能顺利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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