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陡然变得安静。法官视线重新落在秦子阳脸上,“被告,三分钟已经到了,你所谓的证人却还没有出现。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要开始宣判。”
“等一等!”
大门在这关键时刻被人突然推开,一个年轻男子在两位刑警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全场目光,都纷纷落在了这位年轻人身上。一开始大家有抱多大希望,此刻就有多么的失望。所谓的证人,没想到就只是一个年轻人。
“法官,请容许我陈述一下,这是我搜集的证据。”年轻男人在众人各种复杂的目光下走进法庭之中。目光不动声色的与秦子阳对视了一眼,然后由陪审人员将他手中的资料递到法官手中。
法官在看到上面的内容时,下意识往秦深看了一眼,眉头以及脸上的皱纹皱成一团。带有怀疑的眼神看向年轻人,“你确定这上面的陈述属于事实?”
“我很确定。”年轻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秦深面前,手指着秦深说:“请大家相信我,现在席上坐的这位秦少,根本就是一个假冒货。真正的秦少,早在国外的一场意外火宅中死亡。上面的DNA鉴定报告,以及证人都已经到位。”
“我提出异议!”被告律师当即激动的站了起来,眼中腾起一抹压不住的怒火,“这简直就是诽谤,坐在我身边的秦少,就是如假包换的秦少,不可能是第二个人。”
“是吗?”秦子阳这一声带着笑声的反问在这寂静的气氛中响起,执意的话有些诡异。
全场目光,在秦子阳话落的那一刻尽数转移过去,齐刷刷的全落在他身上,也包括席上的主法官。
“当然。”被告律师气的紧咬着后槽牙,没想到对方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连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
“既然台上这位是真正的秦少,那么我想请问一下。你为什么至今为止都没有去见过你母亲跟爷爷?你知道你父亲死的那一刻,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秦子阳慢条斯理的提出问题。
秦深眉头微皱,早在来之前因为失忆的毛病他就做好了各种工作。可有些事情阿照跟齐诏知道,但有些事情他们也不知道,就好像秦子阳说的这一句,他也回答不出来。
随着他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现场的嘈杂声开始越来越大。在法官的催促下,他才重新正视秦子阳,“我父亲死前我不在现场,并没有给我留下了什么话。至于爷爷,我不被允许见到,这其中的原因你应该很清楚。”
“我并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父亲死前的一句话。他说,希望你离开秦家。”秦子阳说这话时,嘴角噙着算计的冷笑。
“没有说过。”秦深眉头越发紧皱,对这个所谓的强敌,在失忆这段时间,第一次感觉到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