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也臭,有些人就是愚蠢,朕换一套衣衫回去。”
端木泓冷飕飕地笑着,“是吗?那你这套衣服可得抱着回去,要不然怎么对太后娘娘解释?”
一万匹马心头奔走,慕容庄决定就穿着湿透的衣服回去,大不了就冻一下,没关系,扛得住,他根本就不虚……
啊啊啊阿嚏!!!!
震天响然后绵延起伏的喷嚏,慕容庄病恹恹地回到皇宫。
夜里发热,咳嗽,他就这样倒下了,太医连夜诊断,“太后娘娘,太上皇身体虚弱,又落入水中还没有换衣服……所以……”
“你才虚……庸医,滚!老子强壮!!!”烧得迷迷糊糊的慕容庄还在强调着自己的强壮。
“闭嘴!”宗静娴瞪着他,恨不得用枕头直接捂死这个老作精。
真是作天作地作不停,大冷天拼酒后落入水中,你换个衣服能死吗?
非要冻得嗖嗖地回来,还要表示为了女儿才受委屈,狗屁,简直就是扯淡,冻死他才好。
“多久能退热?饮食这块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宗静娴骂完慕容庄,面色温和地看着太医。
太医吓得腿都在发抖,怎么觉得笑起来的太后娘娘比太上皇还要可怕。
“明天就可以退热,暂时只能喝米汤跟药。臣会一直都守在这里……”
“你守着做什么?朕需要你吗?滚蛋!”慕容庄多少年生一次病,自然要媳妇温柔地照顾,难道要这个老头子照顾吗?
别扯淡了,赶紧滚。在这里罗里吧嗦,烦躁!
“是是是,臣现在就给太上皇熬药。”太医跑得比兔子还快,又是被嫌弃的一天。
太医走后,慕容庄可怜兮兮地看着宗静娴,“我想喝水,我头疼。”
宗静娴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不,你头不疼,你是虚,好好地躺着,不躺够半个月,你别想出门。”
“我生病了,你还打我。难道不该安慰我,轻声细语吗?”慕容庄小声地说着,他要是在摄政王府换了衣服,回来估计就不是这个态度了,做人难,做男人更难。
宗静娴冷哼着,“你真是一天不作骨头疼吗?谁让你在摄政王府跳水,不知道换一身衣衫吗?臭烘烘地回来,我差点都被你熏吐了。”
“是小舅舅踹我,我要是换衣服,你不得怀疑那个啥!”慕容庄觉得天下最委屈的人大概就是他,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