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大吼着:“别过来,再过来老子就不客气了,挨着的是命不好,各凭运气听天由命。”
他们可不是对着飞机叫唤,而是对着同袍。
这时就算傻子都知道不能扎堆,扎堆了人头密集就必死无疑,天上的大虫子长眼睛,看得准着呢。
于是地上的清军都铺散开了,每人都隔着数米,站在原地横刀立马,等着天上的飞机掷色子。
有心神脆弱的干脆就坐倒在地上哇哇大哭,眼泪鼻泣屎尿横飞,甚至当场吐出了黄胆汁,就差了点没直接吓死。
方子敬跟杨遇春互相呆看,这仗没法打了,军心尽丧,方子敬尚余顽凶,咬着牙铁青着脸:“快,必须尽快组织突围,不然今天我们会全交待在这里。”
杨遇春点点头,提起了挂在后腰的牛角号,鼓起腮帮一吹,悠扬地号角在战场上荡开,却时不时地被航弹的爆炸打断。
这样不行,没法聚将,杨遇春也拼了,朝着方子敬交待:“本将去聚拢人手,大人多保重。”
杨遇春朝方子敬抱拳一躬,便擎起了手中的长刀,冲进了人丛中。
凡是持械拒阻的清兵都被他劈翻砍倒,化劲高手,也不是吃素的。
悠然地在天上晃荡了好几圈,陈栽秧和陈有直终于还是注意到了躺在车驾上的方子敬。
太远脸看不清,但与其它清兵截然不同的装束,还是勾描出了方子敬的身份,那身朝服太显眼。
陈有直朝陈栽秧打了几个手势,陈栽秧收到了,他改出了飞行线路,又始一点一点地把飞行轨迹朝方子敬那切过去。
陈有直则从座舱旁掏出了一个大一点的航弹,卡在滑轨上,弹体上写着“奶驴”二字,这是为方子敬专门准备的。
飞机的轨道一点一点的靠近,等下视口正好切到方子敬躺着的那台板车时,陈有直一拉投弹轨的卡子,航弹咔叽一声滑了下去,带起了哨响,向着方子敬砸下去。
毕竟是不成熟的空投,准度还是不够,航弹落在了离板车十多米的地方,插入了地面。
不过也足够了,轰的一声响,加料的航弹爆炸开来,把板车连同方子敬一起掀上了天。
方子敬还在空中荡转了好几圈,飞了足够十几米高,然后吧唧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一滩烂肉。
编剧和导演穿的帮,终于被剧中的配角兄弟给补上了。
杨遇春远远地看到这一幕,头皮发麻,目眦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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