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两兽的身影消失，那些修道者们低头丧气，早早来到这里，结果什么也没捞到，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浪费时间。

“唉，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哪里是山，这是天堑！”

看着身后那四名弟子，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方通除了叹气还是叹气，看样子，这次历练也作废了，“别再想了，这样的妖孽世间少有，我们只是恰好遇到而已，忘了吧。”

“是，大长老。”

四名弟子艰难应道，那股恐怖的气息还占据着他们的心神，没有一两日的时间，怕是恢复不过来了。

周围的修道者都陆陆续续离开，方通也带着身后的弟子回血魂岛。

“方通，以卵击石的感觉怎么样？”

方通等人从徐怀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徐怀忍不住打趣道。

停下脚步，方通回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冷哼一声，带着身后的四名弟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徐长老，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清明和清枫特别想知道，心里有蚂蚁在爬一眼，还有少女玉儿也是这样，想要听到徐怀的解释。

“唉，和你们说说也无妨，万物皆有意境，而在意境之上，还有大势，大势无形，汇聚天地之力镇压一切，令人心生恐惧，不战而降。”

徐怀慢慢给他们解释道。

“您是说，一个小孩，已经领悟了大势，那怎么可能！”

这一次，不止是两名少年，还有少女也有些不相信了，他们虽然还不清楚大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不曾感受过，可是听徐长老所说，势绝对是恐怖的东西，试问一位不过幼龄的小少年，如何能够领悟得到？

“也难怪你们会不相信，毕竟你们从来都没有感受过势的恐怖，好好修炼吧，别说势，如果你们能够领悟意境就不错了。”

徐怀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带着些许的期待，对他们说道。

“可是，就算他领悟了大势，没有修为，没有领悟道法，也只能吓吓人而已。”

清明生硬地辩驳。

“你小子，一个能够领悟大势的人，悟性绝对恐怖到了极点，你以为这样的人，会没有修为，会领悟不出道法？只是人家没有显露出来而已，如果刚刚他愿意，可以轻易镇杀方通那个老家伙，势可不是用来吓人的。”

徐怀语重心长地提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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