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黑袍人说。
“道剑的影响,我也能抵住。”彡柚倔强地说。
“我看你更像是在和某人赌气。”黑袍人消失,只留下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热带气旋形成,剩下的……就慢慢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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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要走?”听到艾雪打电话来说要回济南,以辰装作惊讶地问。
“爸爸说国际刑警通缉的犯罪组织盯上了艾家,妈妈不放心我,让我立刻回去。我也不放心他们,正好回去陪着他们。”艾雪说。
她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不想连累公司的人,毕竟犯罪组织也盯上了她。抓自己来威胁爸妈,犯罪组织找上自己的可能性极大。
“犯罪组织?”以辰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路璇,询问的目光似是在问她知不知道。
路璇在手机上打出几个字,给他看:善意的谎言。
“既然如此,你赶快回济南,和叔叔阿姨待在一起。回去了就好好在家待着,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出门。”以辰叮嘱艾雪,“放心吧,有警察在,犯罪组织作不了恶。”
“知道了。”艾雪提醒他,“国外的治安比国内差,你在外面要小心一点。还有以叔叔、董阿姨、以阿姨,你告诉他们也要小心。”
“和你打完我就给他们打。”以辰应道。
他没有多说,就在接艾雪电话之前,他刚接了妈妈的电话,得知爸妈今晚也要回济南,说是济南的家进了贼,警察需要他们的帮助。
他还从妈妈那里得知姑父要去三亚谈合作,姑姑和表弟会跟着去玩一段时间。
“你快给以叔叔他们打吧,我没事了,挂了。”艾雪催促。
又叮嘱了几句,以辰才挂了电话。
“现在放心了吧?”倚着门框的路璇懒懒地瞥了以辰一眼,“那老头是不是很不靠谱?谎编得一点都不圆滑,全是漏洞。”
“你也不看看你是做什么的,对你来说当然全是疑点。”以辰无奈地耸肩。
“没了后顾之忧,你现在该把注意力放到单车舞会上了。”路璇说。
“当然,我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了单车舞会上。”以辰说,“路老师,你说得没错,为了守护的人,我不该颓废,只有变强,我才能真正阻止悲剧的发生。
“明白就好,看来我的心理疏导效果还不错。”
以辰搓手,一副贪得无厌的样子:“有时间再多给我疏导疏导,我觉得我已经从一个乐观主义者变成了一个悲观主义者。”
路璇斜睨他:“我的心理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