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的，但是这其中的界限又相当的模糊，警察和法律似乎根本管不了这些！

有关秘密的你来我往以及保密和泄密，只是不涉及到国家和企业的安全及利益，大多数个人的秘密都是不太被保护的，也就意味着可以在经意与不经意间被泄露！

张东方那时候在自言自语些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其实，他主要是在组织同傅斯年见面时候的语言！

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此时的傅斯年的心情是低沉而沮丧的，主要是因为成立了专案组之后，他们的案子的进展也如蜗牛般缓慢，几乎看不到前行的轨迹！

其实成立了专案组之后，傅斯年和马鄂做了很多事情，不仅是把这起连环失踪人口案件暴露在了大庭广众之下，同时还对那四所高校加派了警力，开始大范围的进行搜寻，只是搜寻多日之后，却毫无收获！

这不免让他和马鄂感到泄气！只是事情还是要做的，在搜寻无果之后，田峰便按照马鄂的想法把警务人员从那四所高校撤了回来，只是在测绘之前，他们还是安排了一些暗哨，用来防止那狡猾的凶手突然间杀个回马枪！

其实根据傅斯年、马鄂和田峰的分析，他们觉得凶手继续作案的可能性很大；他们之所以将案件公布于大庭广众之下，还有另外一处用途，就是要用法律和警察的威严，去震慑住那嚣张而又可恶的凶手！

就是没有想到，那些凶手们消失得还是听彻底的！不过仔细想想，会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在情理之中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如果凶手真是这么白痴的存在，那造成四起案件的能力就是假的了！

当然，如果凶手真又在那四所高校动手了，还被他成功了一次，那就不仅证明了凶手的聪明和狡猾，还证明了凶手的胆大和嚣张了！这不是大无畏精神，而是一点也不畏惧警方的行为，便有点公然挑衅警方的意思了！

傅斯年也想过将调查范围扩大到周边的几所高校，而正在苦思冥想之际，张东方便登门拜访了，给他带来了一起看似普通的不普通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