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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配合这老者装糊涂了，伸手在身上一掏，一块拇指大小的黑漆漆的东西就举到了老者面前，“那你认不认得这个？”

令牌！

独属于慕容朔的令牌！

老者态度瞬间恭敬肃然，左手握拳曲肘贴胸行了一个西域圣教教徒面见圣尊的礼。

百里绯月笑盈盈收起手中令牌，“看来我没找错人，老先生，我们坐下谈谈吧。”

两人去到后院，百里绯月坐下后，老者却没坐下。

百里绯月也没强求。

老者主动开口，“不知少主找老朽有何吩咐。”

哪怕现在圣尊换人做了，但他对百里绯月的称呼依旧是当初慕容朔当圣尊时期的称呼。

百里绯月歪了歪头，半眯着黑眸盯着他，“老先生可会摄魂术？”

“少主何出此言？”

“因为，”百里绯月唇角的笑七分妖异，三分邪气，“我觉得我似乎在这次之前就找过你。但我记忆中，揭穿身份找你，这是第一次。”

“少主多虑了，老朽即便会摄魂术，也不敢施于少主身上。”

“那可能是我想多了。我这里有几个问题。”

“少主请说。”

“当初为何引我来你这店里。”

“老朽的其中一个任务是保护少主，少主遇险，老朽去接应少主的。”

“为何一直不主动联系我？”

“在大景京都范围内，有间书店是保护少主的明线，老朽是暗桩。除非少主到了不可逆转的生死关头，否则老朽只是一个普通的老掌柜。大景京都范围外，不归老朽负责。”

“师父已经离世多时，你还在这里没离开，可是他生前有什么任务需要你继续执行？”

“无。”

“那你为何没离开？“

“因为先圣尊离世前并未额外留下让老朽离开的命令。新圣尊也没有任何指令下达给老朽。老朽只能原地待命。”

“你撒谎。”百里绯月盯着他，“九儿这个新圣尊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存在，老先生你忠于的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