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长湘就坐在院中,晒着太阳,低头捣药。白非走进屋里在同伊若说话。没有过多久,他走出来了,他步子迟缓地走出来,背上的剑不见了。
“要离开了吗?我送送你吧!”长湘拍打着衣上沾的药粉,站起身看着白非。
“好,麻烦长湘姑娘了。”白非的头抬了抬,苍老的眼神看了看长湘,又重新低下头,客气温和地说着。
长湘送着他到了城门口,再继续向外走着,周边已经没有人了。
“长湘姑娘是有什么事?”白非停下脚步。
“地图,我想要几年前那张有长生药消息的地图。”长湘平静地说着,抿着嘴唇,淡漠地看着白非。
“长湘姑娘也想找长生药?前辈知道吗?”白非闻言抬手握拳抵唇笑了笑,他缓缓抬头看着长湘。
长湘同他对视着,他的眼神死寂空无,犹如一片荒芜的大漠。
长湘心里一紧,但只是眼帘低垂,冷冷地看着白非。
“长湘姑娘是要硬抢还是下毒?非也难为长湘姑娘费心了,地图我一直随身带着,今日就交给你了。”看着长湘,白非哈哈笑了笑,他好像许久没有笑过,笑声不显一丝笑意,满是荒凉。
他从怀里将地图扔给长湘。
长湘将手中的皮质地图收好,她抬头静静看着前方白非渐行渐远的身影。
他没有找到长生药,他的妻子没有救回来,他死了。
“咳咳……”虚弱的咳嗽声从帘子后的房间传出来,长湘的步子一顿,就默默站在帘外。
“桌上白非带来的剑你拿了吧。”虚弱无力的声音响起。
“嗯。”长湘沉默了一会,才在帘外轻轻点了点头应着声。之后,长湘想走进房间的步子一转,走向了厨房。
伊若病了,长湘不知道伊若怎么了,伊若不告诉她。
以她现在的医术根本看不出来。
特别是在伊若因为萧留小青的事出去半年后,一回来大半的时间就一直在咳,时不时咳血,虚弱苍白地躺在床上。
长湘看着灶里熊熊燃烧的火,疲惫而沉重地闭上眼。
大漠上日升日落。
也不知道是第几年,那个教了伊若又教了长湘箭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