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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习剑日久,自是常人难敌,祁国儿郎不敌我,也是应该的。”慕瑜望着祁王,语气平淡,只是口中说出来的话叫得朝中左右的朝臣都愣了一下。
显得狂妄了。
不说一些武将面显怒意,若不是这会在朝堂上,只怕要拔剑对上慕瑜想着压一压她身上的锋芒。
王座上梁宿眯了眯眼角,略是有趣地盯着座下看似平和的人,现在看来倒是锋芒凌厉。
他以为,也是众人以为,她应该会局促起来,吞吞吐吐解释着,可能最后还会夸一句祁国的士兵,但没想到会是如此回答。
“可否见过乐舞?”
梁宿搭在扶手上的食指不经意屈起,好奇迟疑几下还是开了口。
“观过。”慕瑜淡淡回话。
“会?可以展示一下。”
这话放在现在这等情势可是侮辱了,岂不是将一国的王姬自比舞女。
但慕瑜脸上不见愠色,只是以一种平静至极地目光同梁宿对视着,倒让他难得心生一种挫败感。
怎么说她也是他钦定的洛妃,自然不能当堂献舞。他这般说着,只是想观着她的反应,也是挫挫洛国的脸面,磨一磨她的锋芒。
“不会。”慕瑜很干脆地摇头,同时抬起头,语气带了一点反击的意味,“只会剑舞。但王上可否让我持剑?”
左右的朝臣顿时将眉头皱得更深了。
朝堂上不可携带武器。况且前面这个女子可是敌国的女子,若是让她拿到了剑,这是置君王安危不顾。
慕瑜微仰着头,目光平定但又凌然看着梁宿。
“好,允了。来人,赐剑!”出乎慕瑜甚至是朝臣意料,梁宿爽朗拍了拍手,望着慕瑜便是开口应允。
“大王,不可!”
“将剑给贼子,恐遭贼子伤害!”
“……”
趁众臣嚷嚷之际,慕瑜装作转头朝着大殿上武将一排的人望去,一一从前排往后望。
她目光在一个左眼裹缠着伤布的人上一顿。对望一眼,两分将目光自然而然分开。
徐丹,竟然伤了左眼?慕瑜第一时间脑海里闪过长湘温和良善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