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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荷便也不再多言,与秦涣约好申时在礼部侍郎府附近碰面,便快速回家去取金牌。
秦涣也赶紧回镇抚司去找顾敬,然而刚进镇抚司大门却被一小厮拦下,说让他去校场领罚。
“领什么罚?”秦涣有些莫名其妙。
那小厮解释道:“指挥使大人下令,今日左脚先进镇府司大门者,视为违纪,须去校场领罚。”
秦涣:“......”
他只好往校场去,校场入口处两个小厮见他来了,递给他一本书说道:“这是镇抚司法纪,指挥使大人有令,雪天路滑,镇抚司走路不长眼睛的人太多,需要背法纪长点记性,全部背完才能离开校场。”
秦涣将他手中略有些厚的法纪接过,本不想背,但见校场上已经有数十位锦衣卫,或走或站,都在捧着法纪默读,仔细看去还有几位千户。
他便也不想搞特殊,走进校场将法纪翻开阅读,里边的文字晦涩枯燥,他刚读几排就没了耐性,走到一位千户面前问道:“大人,你哪只脚先进门的?”
千户头也不抬地回:“右脚。”
秦涣闻言心里生了火气,将书丢到地上,“那我左脚进来的,为何也要被罚。”
千户这才抬头看他,脸上的笑容意味深明,“管你哪只脚进来,指挥使大人想惩罚你,你就算不用脚进来也要受罚。”
“别影响我背书,这鬼天气冻人着呢。”
秦涣无语,只好将书本捡起来接着背,花了一个时辰才将上面的内容记下来,赶紧去校场门口的小厮处背诵过关。
在风雪中站了一个时辰,秦涣都快被冻麻木了,身上的狐裘也早就被冰雪浸湿,头发与眉毛上也渡上一层浅浅的薄霜。
他从地道进了顾敬屋子,在火炉前烘烤许久后,冻得通红的双颊才恢复正常血色。
他目光幽怨地看着一旁气定神闲歪靠在矮椅上看书的顾敬,埋怨道:“你平白无故的搞什么体罚,差点把我冻过去了。”
顾敬依旧认真看着书,并不理会他。
他便直接说明来意,“我没钱了,给我一千两,前些日子赌钱输太多,我要去赢回来。”
顾敬这才抬眸看他,冷声道:“让你装玩世不恭,不是让你本色出演,过几日圣上就要来镇抚司,你最好收敛些。”
秦涣无奈地摇摇头,估摸着快到申时了,说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