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不见凌尘子,只软塌上斜倚着一位头发花白、满面褶皱的老妪。
那老妪便是凌尘子假扮的,见了郁荷假扮之人赶紧下了软塌,笑容满面地说:“徒儿,你何时到的京城?可是你师姐叫你来的?”
郁荷面无表情地向她行个礼,“师父好,我到京城已经十多天了,师姐家中有事,所以让我来请师父前去郁府。”
凌尘子示意郁荷先坐下,郁荷微微摇头说道:“师父先跟我回郁府去吧,师姐嘱咐将您请回去。”
凌尘子却不打算走,又回软塌处斜倚着,问道:“你当初到郁府时说是我徒儿,你师姐可有生气?”
郁荷轻笑了笑,“没有,师姐待我很好。”
这话凌尘子却是不信,上下打量她几眼,有些不满地摇头,“你那师姐也委实小气,这大冷的天竟让你穿成这样。”
她目光看着矮桌上的香炉,并没注意郁荷脸上已经开始生气的表情,又接着说:“不过为师也能理解,她入我门下后一直是我玄清门最受宠的弟子,现如今我又收了你,她怕你抢了我对她的宠爱,吃醋也是正常的。”
“现下既然是你来见我,那也不必去郁府了,待会便跟我离开京城回玄清门去,想必你师姐因这事还在气头上,等过几个月她气消了我再来看她。”
她抬眸看着郁荷继续说:“现下你可以将脸上的伪装卸下了吧?”
郁荷本想带她回郁府后再暴露身份,但见她现在就想开溜,便直接取水来将脸上的易容卸下。
凌尘子盯着她的真容看了许久后惊讶出声,“你是郁荷?”
见郁荷点头,她想起刚刚编排郁荷的话觉得有些尴尬,旋即又佯装生气,手掌拍向一旁的矮桌,提了声音呵斥,“我就知道你这逆徒肯定不满我再收徒,竟敢假装她来诓骗我。”
郁荷冷笑着凑近她,质问道:“师父背着我收徒还有理了?”
凌尘子直迎她的目光,反质问于她,“你当年学成后非要回京城,又不愿意留在玄清门陪我,现下我再收个愿意陪在我身边,关爱我这个留守师父的徒弟有错吗?”
“你若是实在不满我再收徒,那现在就跟我回玄清门,我便让她只做个玄清门普通弟子,你可愿意?你要是不愿意,凭什么拦着为师再收徒?”
郁荷:“......”
怎么好像反而是她的错了。
凌尘子见她说不出话,便又下了软塌拉起她的手轻拍了拍,语气柔和了些,“我来京城后听说你做了锦衣卫,那我总不能逼着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