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她的手,“你这做母亲的未免也太粗心了些,你忘了当初她当街晕倒,可是被那锦衣卫的指挥使抱回镇抚司的?”
尤语秋又点头,有些无奈地说:“自然记得,这事让我很生气,可我一个妇道人家,生气又能如何?”
王氏于是唤门口的侍女上前吩咐道:“你将你听到的传闻说来给小姐听听。”
那侍女向尤语秋行个礼,说:“京城众人都说锦衣卫的指挥使喜欢郁姑娘,才会做出这般举动,都说郁姑娘好手段,能让冷血的大魔头动了情。”
尤语秋越发无奈了,“这些闲言碎语我也不是没有听见,可我见小荷将心思全放在镇府司的差事上,好像并没有在意到这些事,我便不好得问她了。”
“虽然我不该说这些话,但娘您也清楚,那指挥使虽然恶名在外,但生得丰神俊朗,又位居高位,京城多少未出阁的女儿家都想嫁给他,若是我去问小荷,反而点醒了她,让她以为那指挥使对她有意,她也芳心暗许,那又如何是好?”
王氏听她这么说,便沉吟片刻才说道:“你这般说也对,那指挥使可不是什么好人,绝非良配,不过小荷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给她相看夫家,趁她还没对那厮有念想之前赶紧将她嫁出去。”
尤语秋点头答应,“娘且放心,这事女儿会跟郁平商议的。”
她们口中的当事人郁荷回到郁府后,见谢清婉的精神比起以往好了太多,心料她骑马应当没事,便带着她骑马出了京城,往城郊的寒梅岭去。
寒梅岭漫山遍野都开满了红白相间的梅花,在霜雪枝头随风摇曳轻舞着,娇艳欲滴,清香四溢。
待下了马后爬到半山腰,谢清婉便缓步走进梅林花海,伸手摘了一朵梅花放在鼻尖轻嗅,对身后的郁荷说道:“当年他种下这些梅花时,我才跟你一般的年纪。”
她神情怅然,声音有些哽咽,“他允诺这些梅花开满枝头时,便跟圣上请旨赐婚,可终究我还是负了他,若能重来,我一定会为自己活一场。”
她说完这些话就沉默不语,径自往梅林深处走着,郁荷心想她口中的他应当是韩廷。
她私下打听过,二十年前的韩廷还是大理寺寺卿,而后一直被贬官流放,现下是徐州郡守,孤身一人,至今未娶。
谢清婉走了许久后又回过头来看郁荷,郁荷于是赶紧追上她的脚步。
见她有些力竭,郁荷便赶紧搀扶着她,说道:“这里风大,还是离开吧。”
她浅笑着摇头,“许是我最后一次看这梅花了,你便让我多看一会。”
她又继续往前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