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顾敬欺骗郁平的。
她突然间竟觉得自己知道顾敬这么多秘密,在将谢清婉送走后,她对他来说没有利用价值了,定是想过河拆桥,连同对他屡次三番无礼的郁平一起解决了。
她想着这个可能,越发怒不可遏,将手中长剑剑鞘丢在地上,提着长剑就要出屋去。
“你要去干什么?”尤语秋赶紧拽住她的衣袖拦下她。
郁荷不敢用力挣脱她的手,怕她摔倒,只好停下脚步,怒气翻腾,“我要去找顾敬问清楚他究竟什么意思,有什么事冲我来,凭什么抓我父亲。”
尤语秋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决堤,“郁府已经被封闭了,你就这么冲出去说不定会被门口的守卫直接打杀,你父亲说让你从暗道出去找顾敬,那你见了他后定要求他网开一面,千万别言语冲撞了他。”
郁荷看着哭成泪人的尤语秋,又渐渐冷静下来,刚才想直接冲出去的想法确实是她鲁莽了。
她思忖一会,轻握了握尤语秋的手安慰她,“娘别急,我这就出去,一定会让他放了我父亲的。”说完又快速转回暗室进地道。
这条地道的尽头,是郁府旁边已经废弃的祖宅,四处断壁残垣,荒草丛生。
郁荷刚将地道石阶顶部的木板挪开,就见秦涣正蹲在木板旁,见她后惊呼道:“你怎么不易容就出来了?”
郁荷快速出了地道,见四下只有他一人,并没看见顾敬,便冷声质问,“他在哪儿?”
秦涣递给她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笑道:“大人事务繁忙着呢,他让我送你前去山谷,天色不早,赶紧走吧。”
郁荷将斗篷接过抛向空中,挥动手中长剑用剑气将斗篷撕成碎片,又将长剑指向秦涣,言语冷冽,“秦涣,你要是拿我当朋友的话,就告诉我他在哪儿,在不在镇抚司?”
秦涣侧身躲开她的长剑,劝道:“别冲动啊,大人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先离开京城再说,以后他会跟你解释的。”
“呸,都将我爹抓进诏狱了,还是为了我好吗?”郁荷杏眼里冷意翻涌,面寒如霜,“我真后悔自己信任他,他要过河拆桥冲我来,凭什么抓我爹。”
秦涣闻言反而笑容满面,“他是在镇抚司,你打算如何?”
郁荷不再理会他,提着长剑就往外走,她现下也无法冷静,只想快点见到顾敬,不管用什么方式。
秦涣赶紧拦下她,“你在这等着,我帮你将他请来,你这么冲进镇抚司,不是让他难做么?”
郁荷于是停下脚步,就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