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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是齐宴,不是什么恶人,沈霓然松了口气,没再挣扎,也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他。
过了一会儿,感受到头顶加重的呼吸,意识到是什么东西抵着她的臀。
她抬起头,惊慌地露出一截足以与雪色媲美的白皙脖颈,上面像是被颜料晕染,浮上一层撩人的胭脂色。
无法保证再以这个姿势下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脱离轨迹的事情,她尴尬地推了推面前坚硬的胸膛,声音发颤:“你放开我。”
一开口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等等。”低哑地声音在她耳边盘旋,氤氲着热气。
齐宴来势汹汹,沈霓然本以为又会少不了一翻揪扯,都做好了长时间拉锯的准备。倒是没想到他就这样在她脖子上系了什么东西然后等身下平复后就轻易地放开了她。
想到才签了离婚协议,她一手提着长裙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原本想要装模作样摆正强硬的姿态,却又情不自禁在他破碎的眸光下败下阵来。
青年容貌无疑是俊秀,却瘦到让她觉得和看到生机勃勃的植物日渐萎靡一样让人心疼。
她喉咙一哽,彻底说不出话了。
齐宴却风轻云淡地朝她笑笑,忽地伸手克制而温柔地为她理好额前的发丝,然后摩挲着手指向后退了一小步,自动调节两人之间的距离。
一段由一纸离婚协议构建出来的生疏。
他说:
“生日快乐。”
我的小玫瑰。
齐宴说完就走,像是只为了这一句话而来。
他走的果断,头也不回。
倒真像是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撇了个干干净净。
但刚刚明明是他率先将两人拉近,现在又像这样装模作样地保持距离。如伪君子一般,适当地在她面前露出柔软的伤痕,装得一手可怜,引得她心疼不已。
沈霓然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眼前,她腿脚无力,心里乱成一团麻。
宴会进行到大半时,顾凛喝醉了酒,每走一步都看得人胆战心惊。
他浏览了一遭四周,这才发现沈霓然不知道又跑哪里去“逃难”去了。
她从小到大遇事都是这副鹌鹑德行,一点都没变。
他懒懒地勾唇,放下脚杯准备去寻她。
岑依不知道何时来的,见他喝得路都走不稳,她柔弱的手臂从后面攀上他的,试图稳住他摇晃的步伐。
“小心——”
顾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