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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清雁离开书院后,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府衙,请求见知府大人。
见到范思源后,她先是拜了一拜,接着便问道:“范大人,民女想问一下,苦主现在病情如何?”
范思源愁眉不展,摇了摇头。
常清雁心一沉,又问:“那,民女的父亲和兄长呢?”
“尚在大牢,目前安好。”
“那,民女能否前去探望?”
范思源自然不会拒绝,同意了。
见到父兄,三人一阵寒暄后,常清雁说:“爹,大哥,你们入狱之后,家中便只剩下母亲和妹妹,境况着实不大好。”
常行江与常清台就怕听到这样的话:“她们怎么了?”
常清雁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妹妹也不敢去书院,母亲也鲜少外出,就怕被人议论。”
常行江一时沉默不语,他在酒楼出事的那一刻便知道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常清台说:“只能劳妹妹多费心了。”
常清雁低着头道:“我平日里都在书院,既不赚钱养家,也不会照顾人,实在是有心无力。”
“你便是多回家陪陪你母亲和妹妹也是好的,家中还有些积蓄,也不至于缺钱。”
常清雁沉默了许久,才说出了自己酝酿了一夜的计划:“爹,大哥,我有一个计划,但需要你们的配合。”
二人鲜少看见常清雁如此严肃的神情和语气,“什么计划。”
常清雁回头看了一眼牢房外面的衙役,压低了声音说:“我替你们坐牢,你们俩回家。”
常行江与常清台听到这样的计划,第一反应就是常清雁脑子进水了:“你这算什么计划,简直就是馊主意,你给我打消这个念头,赶紧回去。”
“爹,我是认真的,我在外面什么忙也帮不上,若是你们能出去,那境况就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们家不也一样有人在牢里,你别忘了,我们被逮捕入狱可是巡抚大人下的命令,就算是我们出去了,他也不会就此开释我们,毕竟苦主中毒时我们是在酒楼的,而你们母女三人之所以还是自由身,全因你们与此事无关。”
父亲严厉的话语让常清雁低下了头,她忽然想到,自己的这个办法确实漏洞百出,且不说父亲刚刚的话有道理,现在官府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