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笑?”
“你为什么回避那个词?”
看着大巴就要开进隧道,他突然一下急了,“我什么都没回避,我什么都不知道,让我下车!”
这人说着就要起身往前跑,但立刻就被东平按了下去,重新坐好。
就在这时,车窗外一暗。
随后这人陡然瘫软在座位上,用神经质的目光在外搜索,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什么完了?”
“你完了!”这人表情陡然狰狞,肩膀一抖,竟然摆脱了东平的抓取,然后右手捏虎爪,一把抓向东平的喉咙。
然而他的右手手掌立刻就被东平用左手捏住,随后只听嘎嘣一声,他的掌指关节仿佛直接被拧成了麻花,疼得他流下了泪水。
“不装了?我还没玩够呢。”
趁着流泪,他果断装哭,对东平苦苦哀求道:“大哥,求求你让我下车吧……对,赶紧停车,我们一起下车,因为前面真有你说的那个东西!要是再不跑,所有人都会死的!”
“是吗,我不信,你给我指一下埋伏在哪里。”
“你这个疯子,这里……咦?”
这一声“咦”出口后,他惊讶的看着窗外,然后三百六十度地观察,寻找着什么东西的踪迹,连手部的疼痛都忘记了。
“你找什么,他们吗?”
东平拿起终端,给他看着07小队向他交货的照片,一共六张,每张都是一个人伤痕累累,甚至残缺不全的尸体。
这人直勾勾地看着照片,身体不住的发抖,裤子中间的出现湿痕,并不断扩大。
“好了,没事了,你已经安全了不是吗,我可以保证,只要你向我坦白,你就绝不会遇到生命危险。”
东平把终端屏幕一关,口气温和道:“说点什么,救救自己吧,就剩你一个了啊。”
那人一个激灵,摆脱了之前的诡异状态。
“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过先松开手好吗?”
等东平松开手后,那人甩了甩手,低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脱下外套系在腰上,挡住裆部。
他似在借这些动作,酝酿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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