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忙完,收工离去,东平也重新骑上了电单车,踏上了回家的路。
中途,东平有意无意途径了他以前的公寓楼下,抬头一瞥。
那些跟他关系好的邻居都还在那里;
他楼下的一对父女似乎过得不错,小姑娘买了身新衣服;
而他住了几年的那间房再次租了出去,新住客似乎是经济不怎么富裕的一家人,因为阳台上晾晒着破了洞的大大小小三双袜子。
在他留下一地尸体后,那里的生活又迅速重新开始了。
也不知道在周围死了那么多人后,这房子的租金降价没有?
哈,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房东……
对了,他突然想起来,在那个窗户后面的一个柜子里,他藏了一瓶粮食酒来着,从搬进去就一直放到了现在。
那酒不便宜的,是他用最初几个月存的稿费买的,也不知这家人发没发现……希望他们能发现吧,酒卖掉后的所得,或许就能帮他们度过最艰难的时刻。
祝他们在这个糟糕的世界里最糟糕的地方,也能够活的平安、快乐吧。
单车轮胎扎扎地压过,东平远去。
对身后的那个地方,他已不再留恋,因为那只是一间熟悉的房子,他现在回去的地方,有人挂念,有人等候,那才是家。
……
“你知道,我从不怕斗争。”
第三博物院院长布满扭曲疤痕的脸,在较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从复兴310年,整个世界发起光荣总攻,自我被从沦陷区地穴中母亲的尸体里剖出来起,我就在战斗,跟血影战斗,跟怪异战斗,跟生存战斗,跟这该死的世界战斗!
我足足斗了九十三年!
在无数场的战斗中,我总是最后的胜利者,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您掌握着众多古代的神秘物品。”一个衣服材质极为考究的老人掏出怀表,看了一眼,然后啪的一声关上盖子,“故事就先别讲了,好不容易咱们两家的首脑才碰个头,就让我们节约时间好吗?”
“可悲,首席阁下,你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院长站起身,探出头,眼冒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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