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的当天晚上,我就留下一封信就逃走了,让他们放下我这个累赘解脱,找个安定的地方过自己的生活。
我很欣慰,他们后来果真没来找我,希望如今他们都开枝散叶,儿孙满堂了吧!
在离开护卫的保护后,我像只过街老鼠一样在这个国家逃窜;
五年了,仍有很多人在追杀我!
他们恶事做绝,所以对漏网之鱼赶尽杀绝的执念太深了。
他们是对的;
我早就下定了决心,只要不死,就一定要让他们一一付出代价!
最终,我设计反击,灭掉了部分追兵,但身受重伤,杀出重围,逃入深山——也就是这里;
之后我在这儿一边养伤一边练功,从十四岁熬到二十四岁;
那时我已经差不多成了个野人,话都快不会说了!
不过这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我清楚地记得日子,那是二十四岁的四月十四日;
那天,我成了最年轻的宗师,然后出山报仇!”
此时烤肉考好了,东平扯下一条腿尝鲜,将剩下的大半只鹅都丢给了他。
“之后你就找到当初灭门和追杀你的人,报了仇?”
“不,你猜错了。”
接到烤鹅后,张舒畅手不知怎么地一动,忽的炸开一团指影,大半只鹅骨肉分离,所有骨头在他身旁堆成了一堆,肉则在面前的芭蕉叶上排列整齐。
他往嘴里塞了一块酥皮,吃地嘴角流油。
“实际上,我出来后才发现,大琼崇武朝已经结束一年了,变天了呀,现在是他弟弟开文皇帝临朝了!
赵老二上位后大赦天下!嘿,我竟然就无罪了!
我怎么会无罪呢?我从懂事起就是有罪的!
我都想好怎么跟大琼朝死磕到底,然后漂亮地惨死了,他却突然告诉我说不玩了!“
张舒畅一边激愤地说着,一边捏着鹅肉往嘴里塞。
“他不跟我玩,我就去找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