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苟天仁警觉道:“什么门槛,先说好,我不能背叛盟里的兄弟!”
“嗨,什么背叛,说那么难听,应该说是诏安,不过我们对你盟里的兄弟没企图,只是要诏安你!
你想,朝廷和魔教各三个大宗师,要是你加入朝廷,那不就对魔教占据绝对优势了吗?”
经他这么一说,苟天仁这下彻底信了。
之前他听这人说了半天,又是朝廷的诚意,又是要帮他忙,他其实都只是半信半疑。
毕竟这事情对他的好处太多了,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让他根本不敢相信。
但此刻听忠王一提条件,立刻就信了,毕竟这才符合他的常识。
苟天仁心中放松,但嘴上却毫不松懈,“我们还是先把第一次合作完成再说吧。”
几小时后,三个大宗师带着三十多个宗师高手,笔直地杀向西南方向。
……
一个身着破道袍,手持正面写着“十文一问,事不过三”,背面写着“点而不破,闻即勿传”字样的幡儿,从车水马龙的市井经过。
之前伪装成魔教道主的人,正以神棍姿态招摇过市。
时不时,有一两个人拦下他,想要问卦,都被他察言观色后,用各种具有针对性的理由拒绝:
比如对笑嘻嘻的,便说“你并无大碍,不需我帮助”;
又或者遇到神色忐忑,需坚定信心的,便说“何必问我,心里自知”;
遇到面色不对,以他神念发现明显病灶的,他便说“你需要的不是算卦的,而是郎中”。
但他越是这般将看挂的人拒之门外,并以三言两语表现神异,人们就越是对他趋之若鹜。
当他身后跟着一群人,走入酒馆时,有认识他的小二便招呼开了。
“哟,老神仙您又来了?您这是疼我呀?对我们小店这么好,回回都带一帮人来!”
老者笑呵呵道:“有空座吗?”
“有有有!老位置,您请,给您留着呢!”
虚扶着他走到位置上坐下后,小二又赶紧给他斟上茶。
趁着斟茶的功夫,小二问:“老神仙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