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捂住手惨叫。
这么的,所有人就恍然大悟,继而哄然大笑起来,不再误会。
东平提起剑一指架着千湖城宣讲员的人的打手,一句话都没说,那些人就立刻松手,让他恢复自由,跑了过来。
“东平先生,竟然是您来了!”这个鼻青脸肿的宣讲员跑过来后,表情复杂,似有委屈想要倾诉,但欲言又止。
“辛苦了,到后面休息一下吧,我会给你个交代。”
当东平走到吉米面前,俯视着他时,再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你好像对我的宣传口号很有意见?”
吉米不知道东平有多强,但他好歹是个矿老板,对重量还是很敏感的,所以当他看到东平手里的巨剑随意往地上一拖,就像犁地一样将硬化的路面破开时,就明白了这玩意儿绝不是个样子货;
现在拿着这玩意儿举重若轻地把玩的这个人,一定是个强人!
而随着东平接近,迎面风一吹,带来了让他战栗的血腥味,再联想到千湖城那边这几天发生的事,以及传说中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移民的原因,立刻就是一个激灵。
是了,那个什么宣讲员说过,他是受一个叫东平的家伙委托出来做事,还威胁性地说过这人多么多么强大……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吉米一下就想明白了,要是之后的话答不好,自己横行霸道的人生就要自此终止了。
“没意见,您说得很好,是我蠢,乱说话,我该死!”
他说着就对自己连扇好几个巴掌,每一下都很用力,把脸扇地通红,然后低头行礼道:“我会赔偿那位兄弟二十金币,之后只要愿意走的,我都放人,并且给路费……您这些天在地陷城的消费,都算我的。如果还有哪里不满意,您尽管说!”
这人的话音一落,后面那帮原本还准备拼命的矿工,立刻欢天喜地,将帽子和上衣脱下,扔上天空。
东平张了张嘴,随后又无奈地闭上了……还能说什么呢,人家直接躺平任锤还问他锤得舒不舒服,他难道还能不讲理地下狠手不成?
他算是发现了,只要他带着巨剑,这B就根本装不成。
话说,这世上怎么那么多识时务,知进退的家伙呢,为什么就没有不知死活的家伙,让他爽快地砍一砍的呢?
真是,索然无味。
三言两语打发走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