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儿虽然没有能疗伤的超能力,但好歹有止痛的。”阿里嘎手不痛以后,挥舞着只剩手掌的右“爪”,眉飞色舞道。
“别晃了,渗血了!”
“哦……”
看着因死里逃生而过于兴奋的阿里嘎,紧张地盯着绷带上渗出的血迹,终于安分了下来,东平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她看着看着手,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诶,东平先生,你说我以后怎么办啊?右手光秃秃的,怕是没办法握剑了呢。”
“你的超能力是什么?”
“制造空间缝隙……”
“所以关握剑什么事?”
阿里嘎随即一脸恍然。
被东平提醒了一句后,她思维突然就开阔了起来,极为开朗地跟他说了半天她准备如何开发自己的超能力,东平笑着时不时补充一两句……
两人之间,大眼仔耷拉着自己的大眼睛,显得极为不满。
……
一处被淡淡的光源照亮的地穴中,时不时就响起一阵一阵的奇异声响,就像是有人用大号吸管在不停地吐珍珠奶茶里的珍珠。
一个人影踉踉跄跄地小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穴正中,被正好从头顶洒下的光照亮了五官——这是杜德娜。
“母亲,我……失败了……”
她跪在地上,断掉的右臂一直在往下滴血。
“你不先去治疗,把自己弄这么惨,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吗?”
在她前面,地穴的高处,有一张巨大的床榻,榻上慵懒地趴着一个胖夫人,她腰后被一个巨大的帘子隔开,透过帘子,隐隐可见一个庞大的阴影正在不住的蠕动,那里似乎就是噗噗噗的诡异声响的源头。
“不是,女儿是因为不敢隐瞒坏消息,想要第一时间来报告母亲,这才忘记了去治疗……”
“那你很忠心呐~生怕我不生气,有坏消息就赶紧地就来上报了。”虫母淡淡道。
杜德娜头低得更厉害了,她看起来很紧张,想到什么就急忙说出口,以至于言语混乱:“没做好事情是我能力不足……既然已经错了,就不能错倒底……您从小教导女儿要诚实……”
胖夫人猛地抬头,双眼变作复眼,让杜德娜身体一抽,跪在地上不断挣扎,脖子上、头上血管突出,脸憋得通红,最终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