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讲道理!”
“哈,大人都是不讲道理的!”
“够啦,再打我还手了!”
“你还啊,你还手我就挨家挨户去哭,骂你不孝打老子!”
说着李踏歌一步踏出金光,拿着手中葫芦敲向韩思的后脑勺。
韩思头也不回,右手一转,红色日轮隐现,《换日手》轻描淡写使出,那葫芦不知何时已到了他手中。
“哈,你宝贝葫芦到了我手上,你再打我!再打我我就把它扔茅坑!”韩思得了依仗,兴奋道,“你过来,你看我敢不敢!”
说着他就作势要跑。
“有话好说!”
李踏歌赶忙挺步,然后一脸悲切道:
“自从七年前封村,你爹就再没踏实地喝过一口酒了,如今就靠这老葫芦里的一点酒味过活,要是这都没了,那简直就是要我的命呀!”
“那你说,说再也不打我!”
“我再也不打,绝对不打!”
“你发誓!”
“我发誓!”
“那好……”韩思见此把葫芦扔了回去。
李踏歌拿着葫芦,面露失而复得的微笑,随即他的笑容变得阴森了起来,向韩思逼近。
“你说了不打我的!”
“嗯,不打。”
“你发过誓的!”
“恩,发过誓。”
“那你……”
他话音未落,脑袋就落入了李踏歌的手中,被比猫打架还快的手速搓揉着。
“反了天了,叫你威胁我!”
一会儿后,韩思顶着爆炸头,双手抱膝,蹲坐院墙内自闭。
李踏歌神清气爽的吹着口哨,从屋里走出。
“哎,今天天气不错的样子,要不要出去玩一会儿啊?”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