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那更是又笨又傻,只配被他耍得团团转。
随着他用斧子不断地试探,渐渐魔兵窟的铠甲情况被他摸透。
绝杀开始!
他身形又一闪,一斧柄凿入之前在他头盔开出的窟窿,这一下直接入脑。
聒噪的老头完蛋了!
随后他晃过刀剑网,来到一个巨汉身前,一脚踢到这人手中巨剑后的配重,让它脱手而出,正好被他接在手中。
西斜拿着巨剑,一个破风杀剑劈下,咣的一声在这巨汉头盔上劈出一声巨响,留下了一道细细的凹痕!
在他接连不断攻击盔甲同一位置后,这巨汉终于身子一软跪地扑倒,头盔中血液涌出——这是被震死了。
之后他再接再厉,不过又换了新的方法对敌。
他时而将身着盔甲的家伙们绊倒,摔跤,时而拧断他们的关节,时而重击一些甲板,让盔甲缝隙巨力下如同铡刀似的将里面的肉和骨头压断……
经过之前的试探,他已经摸索出了一套针对不同盔甲薄弱环节的,十分有效率的杀敌方法。
确实如这些围攻他的人之前所说,不过是反过来的——现在这些家伙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连取消阵法都没办法,只能任由西斜屠杀……
杀光这群家伙后,他用缴获的流星索将飘在半空的四把阵旗收走,解开了无魔凶阵。
此刻,外面城市中的战斗仍然很激烈,战斗的声音迅速在向皇宫推进,看样子进攻方的优势是压倒性的。
西斜哼了一声,化作一阵风掠了过去!
随后天黑地更厉害了,剑阵铺开,剑罡如冰雹一样落下,敌人像瓦片一样被砸得稀巴烂。
随着他的屠杀,入侵者们就像春雨下的残雪,以极快的速度消亡着。
眼见这场入侵就要被东平彻底终结时,天上出现了奇异的天象——东边一层层火云涌来,西边的云雾则飞速旋转着,形成了一个龙卷!
“那帮废物果然失败了。”火云中,一个壮汉身着短裤,露着一声腱子肉。
“我就说嘛,只靠肉搏是不靠谱的,那些搞花俏的终归还是下乘了,还得我们这些手握底蕴的强者出手。”龙卷里,一个纤细的中年仿佛风中漂浮的柳叶。
这两人说着,带着宏大的动静,向西斜包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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