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操纵社会运作的一个数据;
你不是人,你在计划中,对他们来说就是算法中的一串数据,在管理中,又成了“易损”的生产工具……
你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思想道德……他们不会真正想了解,但他们在意,毕竟这些也是计算中的重要变量;
他们就像是医生关注病人病情一样冰冷的分析,然后利用种种手段,或把你“治愈”,或尽量缓解,至少也要“物尽其用”地让你发挥出自己的最大价值;
能被他们压榨出最大剩余价值的价值。
你的工作消费,你的爱恨情欲,你的生老病死,你的一切,能产生价值的一切,都已被资本算计着,瓜分完毕;
那些盯着你的眼睛,左右你的手,充斥着你生活的每个角落,逃不开,避不了,即便是最厌恶资本的真理会起源岛上的人,这些拥有抹杀这些资本的强大力量的家伙,也依旧难逃对方的控制。
这可真是无所不在,无远弗届……
一件事只要在概率上有机会变糟,那在人类这么大的基数下,就一定会变糟;
身怀利器,必然杀心自起,人只在这方面从不会出乎意料。
人因社会性产生的道德,在面对个人午夜梦回灼烧心底的欲望时,经常出乎意料的脆弱,所以才说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因此,当高喊着个人自由,放纵心底欲望的资本,遇上了大杀器控制论,那就是可怕的灾难的开始。
而更强大的资本,更能为控制论所用的手段,这二者相结合,就是如今新启星面对的严酷现实!
“难怪信息化推进速度超乎了我的想象,就算从二战算起,到目前为止也才八年时间,竟然就发展到了如今的高度……”
东平喃喃道:“就算那些财团早就秘密研究,对此颇有建树,又有科技类超凡遗物和古代技术的加持,技术进步地也过于可怕了些。
这里面必定是有外力的介入,虚空文明针对母树的大计划的一部分!”
双方都沉默了片刻,各自消化这这些信息。
半晌后,佳佳又疑惑地发问:【你说的“赛博”我大致明白了,那“朋克”又是什么?】
“一种自诩思想解放,反主流的音乐形势,却最终被资本驯服,成为了对方的赚钱工具,一如赛博朋克想表达的那样,‘朋克’自以为豁出去一切反抗‘赛博’,然后资本看完后鼓起了掌。”
东平说着时,想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