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现在只剩我一个能光明正大的上街。”
古德利没接茬,而是指着掀起群体性事件的人群道:“感觉怎么样?”
“一时效果不错,但到底是几百年前的仇怨,如今因为他们一时接受不了闹一闹,最终还是要和解的。”
“哈哈,正常情况的确是你说的那样,但资本绝不会安安静静!他们要是不懂利用这个,那就太蠢了。”
百重点了点头:“的确,他们不会沉默。”
“我们也不会。”古德利接着说道,“我们所有潜伏的人都已经激活,接下来资本就算想要跟真理会和解或者放弃利益息事宁人都不行,他们会彻底失去对形势控制!”
“那最好不过了,希望他们能好好享受我们的反击……哦,对了,希望在天上的母树能够安康,哈哈哈哈哈!”百重说到最后,用手中的饮料对天一敬,然后哈哈大笑。
……
乒的一声,一个燃烧瓶砸在了一栋水泥老楼的阳台,将堆在那里的木料点燃,火光冲天。
屋里一个男人隔着窗户看着窗外,心生忧虑。
下面那帮因为支持资本和反资本的游行者他才不想搭理,他心中想的都是自己的问题——
“这火不会烧进来吧?”
这男人身着背心短裤,看起来颇为壮实,但水火无情,在火焰越来越凶情况下,他人再强壮也没多大用。
眼看着头顶一根线路被火焰点燃,他冲到厕所,一手提着一桶水,两手间还夹着一盆水,嘴里还包着一口水。
在门口他猛吸一口气,冲出去,哗啦啦三声,那火焰在一股黑烟后熄灭。
就在他浇灭火焰后,呼的一声,又是一个燃烧瓶飞上来!
好在他眼疾手快就是一口水喷出,在它摔碎前就浇灭了瓶口的火焰!
看着摔碎在面前的刺鼻酒精,他气愤地瞪了眼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随后又丧气的叹了口气,开始打扫地面。
“喂,老幺,我媳妇儿刚刚说你那儿冒烟了,怎么样?没烧坏吧?!”
一个声音突然从楼顶传来,他探出脑袋,见一个似笑非笑的圆脸从楼上探出,对他颇为关切地问。
“没呢……不过是些小场面,当初二战逃命时,炸弹就在身边轰隆隆地响,我们不也没怕吗?”这壮汉也挤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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