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涵递来一颗樱桃塞入沈言欣的小嘴。
沈言欣含着樱桃,口齿含糊,
“不如你跟我们说说,你跟国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导致现在这种难以挽回的局面?”
慕思涵又递上一颗樱桃到她的唇边。
茶箫儿的嘴角抽个没完,这俩人又秀上恩爱了,“哥,我也要吃樱桃。”
“这么一大筐放着,都洗过了,你自己不会拿?”
慕思涵眼皮都没抬一下,一个劲往沈言欣嘴里递。
茶箫儿的小嘴噘得老高,“华夏的男人对女人都很体贴。
这一点,国君无论如何都比不上,我甩他是明智的。”
“我说国师,你不能老是给自己找借口啊,国君也很体贴的,只是对你没机会表现而已。快说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吧。”
沈言欣想要八卦,茶箫儿却一个劲给自己找心里平衡的理由,搞得她心急火燎。
慕思涵见沈言欣着急,出言相助,
“丫头不肯说就别勉强她了,只是华夏男人那么多,又有几个能当国君的?”
“哥,你也觉得还是国君好?”茶箫儿对华夏的男人不了解。
“唔这么说吧,除了我,没几个男人比国君强。”慕思涵很不谦虚地夸了自己一遍。
“噗!老公你还挺嘚瑟。”沈言欣也抓起樱桃喂起慕思涵。
夫妻俩互相喂着,看得茶箫儿不停翻白眼。
“国师,还是我告诉你吧,男人有各式各样的,强弱不是重点,重点是要找适合你的。
我觉得能降得住你的男人不多,我老公名花有主了。国君是少数适合你的男人之一。”
“其实我跟国君还在娘胎里的时候被指定了婚约。”茶箫儿终于要打开紧闭的心灵之门。
撒糖的夫妻俩顿时安静了下来,耐心听故事。
“小时候我们玩得很好的。十五岁那年,我妈跑去跟皇母说婚事,皇母答应尽早给我们完婚。
但他却极力反对,理由是,他不喜欢我。”
“就这样?”沈言欣和慕思涵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