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林老板听我们的口音就已经听出来。”
“是的,好像又有潮汕人又有客家人,看得出来一个个都是从穷生饿养惯了的家庭里出来的。”
“林风您说对了,我们五年前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十几个人里几乎每五六个人就是一间宿舍的。”
黄力友顺手从胸袋中掏出一包劳白沙,并给林风递上一根已经被衣物挤压得有些变形的烟。
林风没有任何介意,接过白沙直接点上,一股辛辣且呛人的味道差点没把林风咳死,但他还是跟着黄力友继续抽着。
“我们那时候经常去沙头角那边走水,不知不觉就形成了纪律和规矩,大家在这里都赚了一大笔钱。”
黄力友深深地嘬上一口白沙,并显露出一丝难过的表情,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同校的几个和我们一样的穷光蛋也想走水赚钱,但是动作不规矩,被抓之后不仅关了半个月还在档案上留下不可抹除的负面信息。”
说完之后黄力友伸出手指向一群人一个一米八有余的壮汉,他每次搬货总能比别人多带二三十斤。
“那个兄弟当时犯得最严重,被拘了两个月还在号子里发脾气把狱友锤了一顿。”
黄力友说到这里摇起头来,林风也越发理解他的难处。
“所以黄总您才弄了这么个仓库,带着这群有背景的兄弟们一起做事,难怪他们文武都会。”
林风看着黄力友的气量不禁有点羡慕,即便自己现在把华风开向全球,也很难像他一样能有这么一群兄弟。
“上次那批设备没法让你们赚一笔我深表愧疚,黄总若是再给个机会能否和我们签个约?”
林风用比较谦虚的态度面对黄力友,他所尊重的地方是对位比自己觉悟还高的年轻人的认可。。
但越是这种人,越会对让自己失利的人发生警惕。
上次的设备未能寄出去走入下级的海运公司,已经让黄力友亏了将近七十万。
对于整个公司上下外加来帮忙的家属仅有二十来人的小组织,七十万的收入相当于他们三年的分红。
而这个订单的取消,让他们原本期待已久的大钱全部打水漂。
林风觉得该给这群年轻人们一个机会,比起前世里最后无路可走的自己,他想多给这些充满希望的年轻人机会。
林风打算让黄力友接下华风外销产品在进入海运之前的中转分拣站,直接在这家仓库完成配额和分拣工作。
黄力友手中还有很多其他外贸公司的货物,可以按各地区的流量来直接控制对各地发货量。
以前的华风一直都是一个集装箱塞满之后直接海运到当地销售中心附近再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