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玲姨能帮到你的,只有这点儿了。玲珑郡主说完,收起画笔,咳了几声
。
轻歌以雪灵珠之力探测玲珑郡主的身,才发现玲珑郡主没了三成的血。
她用三成的血,来为她作画?
玲姨要做什么!
玲姨,你轻歌扶住了玲珑郡主。
玲珑郡主望向了轻歌,苍凉一笑,说:一定要时刻带着这两幅图,它们,能代玲姨保护你的。玲姨啊,早就死了死了十年了
玲珑握住了轻歌的手:你和他一样,都能看懂玲姨的画。
轻歌心中压抑,《流浪》她早前并未看过,只是根据资料分析猜测。
她看着玲珑郡主眼中的光,终究没有把真相道出来。
玲姨,他爱你,他一定会希望你能高兴的。轻歌说道。是啊玲珑轻叹:他被带走喝下毒酒前,已经有预感母妃会对他动手,故而留下了一封信。那一封信,没有别的,只是祝愿我长命百岁。所以,歌儿你知道吗,玲姨
一定要再过七十年,才能去见他。
若非那一封信,她早就陪他走上黄泉路了。
轻歌心脏微微颤动,不知这是一份怎样的感情。
玲姨,这两幅画太贵重了,歌儿不能收。轻歌心情沉重,为玲珑包扎手掌的伤口。
你把画拿好,以后,能救你于水火。
玲珑挪了步伐,逐而走向了祖殿院外。
她衣衫单薄,弱不禁风,穿着浅蓝色的长裙,温雅如清风,纤细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轻歌的视野。
轻歌的面前只悬浮着两幅画,分别是《夜凰》和《秋闱猎兽图》。
《夜凰》,血红的星辰,挂满了天机,月下的百凤朝凰,更是明艳。
《秋闱猎兽》画上般若幻藤和罂粟花后,绝情蛟愈发的活灵活现了。
轻歌沉吟许久,将两幅画收下。
她回到房中,已经快要天明,轻歌掀起软被,窝在了床榻,抱着柔软香甜的小包子沉沉睡去。
轻歌不知道的是,在她休憩的时候,放在空间宝物里的《秋闱猎兽图》,般若幻藤处竟燃起了徐徐仙气烟雾,涌入了绝情蛟的身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