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有一个小小的蒲公英,开了花。
哑巴兰一愣:“这花够抗冻的!”
不是花扛冻,是因为八方招财是个邪术,魇本身所在的位置,一定会有一个反常之物——蒲公英是暖和的时候开花,什么时候冬天开过?
这就是那个反常之处——比如冬天有蛙鸣,夏天动物不脱毛反而长毛,在风水上来说,都是异常的征兆,里头肯定有变故。
兰建国看着我的眼神更崇拜了:“月月总说你好——跟你在一起时间长了,还真越觉得你厉害。”
我说这也没什么,就看向了江采萍:“要不是她,我也察觉不出来。”
江采萍一听,别提多高兴了:“还是相公自己聪慧绝伦,妾能给相公出力,是妾的福分。”
这把程星河给羡慕的:“我算是知道,古代人为啥要纳妾了——没老婆那么凶,却比老婆疼人,都这样,我也想纳。”
纳妾不是你想纳,想纳就能纳,不过我回过神来——不是,我也没正式纳啊。
这里住的人也终于明白过来了:“闹半天......我们这遇上怪事儿,不赖你们,是因为上次那个看太平的?”
“唉呀妈呀,险些就上了当了......”
“那看太平的跟咱们无冤无仇,你说他图个啥啊?”
他跟你们是无冤无仇,可跟兰家有梁子。
他们把各自的东西收走,就来问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还想知道呢,就让他们把万年渠的内情说一说——还有,一开始那个“他”,到底是谁。
这帮人一听连连拍大腿,就引着我上最偏僻的一个安置房里去了:“这事儿都得赖梁冬!”
住这里的人应该是勤劳惯了,哪怕是建议安置房,也处理的干净整洁,讲究点的甚至还贴了门神,就那个最偏僻的安置房,歪歪扭扭的,一瞅就不像个样子。
而梁冬之所以“闯祸”,也源于本地的一个传说。
说是万年渠当年也不好修,一旦建起来,就会塌,当时管理修桥的就没法子,就找了一个得道高人来指点。
得道高人说那就要看你们舍得舍不得了——这地方有东西,光靠砖石肯定不行,但是,有句话叫固若金汤,你们要是能用黄金来打三个位置的地基,这渠能保万年。
那得多少黄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