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修明尚且如此，卫正浩首先其冲，更为不堪，他登登登的，条件反射的一连后退了三四步，差点没一屁股蹲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其他人也不好受，一个个心神发慌。

好在，那股气息一闪而逝，仿佛只是错觉一般，众人很快恢复了常态。

只是，众人再度看向楚风时，面色却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方才那一瞬间，实在是太短暂了，让他们不确定是否是楚风发出的。

一时间，场中的气氛有些尴尬。

要出手的卫正浩愣在了那里，又羞又怒。

对于楚风的话，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虽然狂妄，但也不傻，如果方才那气息真是楚风发出来的，他肯定不是对手。

尤其是对方那句非死即伤。

他有点怂了。

眼看场面有些僵硬，作为东道主的程明哲赶紧出来，当了个和事老。

“算了，算了，两人都是年轻俊秀，这次刚来我武当，都是客人，动刀动枪的切磋，岂不是大煞风景。”

他这么一说，场中气氛才缓和不少。

只有卫修明目光却不断的打量楚风，神色惊疑不定。

不过，看来看去，他却很失望，楚风神色平平，完全没有高手的气场，压根让他看不出任何端倪。

“怎么回事？”

他心中暗自嘀咕。

场中他的修为最高，感受也最为明显，单比刚才那气息，比起他只强不弱。

那岂不是说对方已经是先天高手了？

这个想法一出，卫修明赶忙摇摇头，将这个感觉不切合实际的想法抛开，根本不可能。

先天啊。

要知道，他天赋异禀，如今五十岁也不过是半步先天。

楚风这个年龄，怎么可能。

最终，他还是倾向于将那股气息当成错觉。

可能是这次赶路太久，让自己出现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