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已经间接得罪工部这群大佬,再把张延龄给得罪,真就成了里外不是人。
“我等愿为朝廷办事,在哪里做都一样。”张潜代表另外五人表态。
张延龄道:“那就别停下来,赶紧各自找马车,与我一同到府上,正好你们也去盯着别让这些账册出问题。”
张延龄可没准备那么多马车,本来要运这八大箱的账册,就要动用崔元的车驾,这群人刚入工部观政,显然也没到配备私人马车的地步,除非家里的确是有权有势的。
“诸位乘坐在下的吧,挤一挤,另外再找一辆……”
张潜一看就在同行人之中家境算好的,来工部坐班还有马车可乘,于是招呼着众人各自找方法往张延龄府上而去。
……
……
张延龄让人把盛放账册的箱子运回自己家。
徐贯当时是没提出反对的,因为他觉得自己“人微言轻”,或者说,他要把这件事跟众人商讨之后才能做决定。
结果在第二天一清早的朝会上,事就又捅到朱祐樘处。
当天张家兄弟并没有来参加朝会,等于说现在没有对手跟他们争论,他们想怎么说也不怕有人跳出来“巧言令色”。
上报此事的居然还不是工部,而是户部。
朱祐樘听了之后不由皱眉:“将宗卷和账目等带回自家府宅进行清算,的确是不合规矩。”
连皇帝都觉得张延龄这么做不合适。
李荣赶紧提醒道:“陛下,户部参奏的,是建昌伯没有权力进行核算。”
朱祐樘瞪了李荣一眼,似乎在怪责李荣多嘴多舌。
朕要张延龄做什么,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徐溥走出来道:“陛下,工部河工账目的清点和算总,本不该由外臣插手,但若是建昌伯真有此心为朝廷办事,臣等也当体谅他为国之心。”
“啊?”
在场之人又都很惊讶。
说你们内阁一直偏向张延龄,还屡教不改是吧?
偏袒上瘾了?
朱祐樘笑道:“徐阁老,你也这么认为?”
徐溥道:“但是老臣只是担心,最后因建昌伯的插手,非但没将总账目理清,反而耽误核算时间,那就不妥。”
果然是有下文的。
你可以为朝廷办事,但若是办不好,总要有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