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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也只有暂且留下了。
至于守寡一说,她倒也没那么在意。
现实中的那场爱恋,早已令她对以后的美好爱情和家庭失去了信心。
现在的她,只想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了。
如此一想,她便向刘正德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至于这些银钱,还是你拿着吧!”窦芙推辞道。
刘正德摇头。“既然嫂嫂决定留下来,日常物资便免不了要用到银子。我吃住都在书院,只有月末修沐时才回家,所以用不着什么银子的。”
窦芙见他诚心,便也就不再推辞了。况且她要在这个家生活下去,的确有需要用到银钱的地方。
“还有”刘正德些许迟疑。
“嗯?”
“嫂嫂若是后悔了,待守寡三年后再走,想必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
头七一过,刘正德便收拾了东西,准备前往书院。
他今年三月份便要参加院试,所以功课十分吃紧。
这几日,料理完家中事物,窦芙经常见他熬夜看书,勤奋的紧。
傍晚,刘正德从菜园子里摘了些青菜回来,正欲去厨房做饭,便在门口被里正叫住了。
里正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了刘正德一眼,见他鞋面上全是泥渍,还抱着一把青菜,准备下厨做饭的样子,顿时惊的一噎。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冲上去一把将刘正德手中的青菜打掉,一脸的痛心疾首。
“正德啊!你,你可是我们村唯一的读书人,怎么能怎么能下厨做饭呢!君子远庖厨。是不是,是不是你那寡嫂欺负你年幼,所以”
刘正德立即摆手解释。
“不不不!里正大伯,您别误会。嫂嫂手伤未愈,大夫说她暂时碰不得生水,所以小侄才”
“哼!你莫再替那懒妇狡辩了。我听说,你嫂嫂以前在娘家时,便仗着父母疼爱,是个好吃懒做的”
窦芙此刻正在房中换药,她手上的伤势已经逐渐愈合了。
这段时日,虽多亏了小叔子的照拂,但刘正德做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