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好歹也是姻亲,这赔礼便算了。至于道歉,正好大家都在,也好做个见证……”
“娘,我不!”窦凤当即回绝道。
她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况且还有个县老爷家的公子在。
她还从未见过长的这般俊俏的公子爷,不愧是县老爷家的。不像村里乡下那些玩泥巴长大的狗蛋,二驴……
“堂妹不想道歉也行。我们这就去见官,让县老爷来评评理如何?”
“去就去,谁怕……”
“别别别。芙娘,你堂妹她不懂事,二婶在这替她向你赔罪了。你看,你就别跟她计较了。”李氏假意道。
“二婶这话芙娘可不敢当。骂人和打人的都是堂妹,二婶即便维护女儿,也不该由您这个做长辈的来道歉。不知道的,该说芙娘目无尊长。知道的,又该说堂妹没有孝心,这可实在是折煞人啊!”
李氏气的想吐血,大概是没想到窦芙会这般难缠,并一眼便看破了她的意图。
官差也顿时没了耐心听她们二人纠缠,拉扯着窦凤往县衙而去。
李氏急了。“好好好!道歉和赔偿都好说,行了吧!”
“还有……除了医药银子得看大夫怎么说。进补的赔偿,则按照日常一只鸡,两个蛋来算罢。”
“什么?你怎么不去抢……”李氏气的想破口大骂。可一看官差要走,便只得再次服软。
“行,就按你说的办。只是二婶身上暂且没有那么多的银两……”
“这个无妨。”
李氏还来不及高兴,便听窦芙对着身后药房的小学徒道“还请小哥借贵铺的纸笔一用,届时一定连同医药银子一同付清。”
那小学徒愣了一下。心想小妇人这般说,定然是要继续在他药铺里瞧病的,而那对母女则就不好说了。
毕竟街上不止他一家开药铺的。
“小娘子且稍等。”说罢!不一会便送来了纸笔。
窦芙皮笑肉不笑的对着李氏道“窦家不归二婶掌家,暂且拿不出所有银子芙娘也能体谅,所以还请二婶先立下欠条,待日后有银钱了再慢慢归还也不迟。”
李氏嘴角抽抽,咬牙恨道“我不会写字。”
窦芙笑如春风。“二婶不会没关系,我家小叔会呀!二婶只需在上面按个手印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