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兴趣不会停留太久,活着的人还要继续为国家为自己奋斗。
“喝酒!”
帕特里奇一杯一杯跟众人怼,很快就自己钻到了桌子底下倒地不起,引得众人嘲笑不已。
狂欢从白天一直闹到了深夜,柴安平和千夫长皮克尔是众人最频繁敬酒的对象,尽管柴安平一直在用魔力消解酒精,但是各种各样的酒液喝下去还是搅得他意识一阵模糊。
皮克尔喝得油光满面,正在大讲特讲经常帮他打理宅子的战友之女。
“菲丽斯她就像是天上的月亮……明媚又动人,她的头发是棕色,像是山里的清风一样柔顺,嗯……”
“脸呢?脸咋样?”多宾搁一旁拍桌子起哄,其实他跟皮克尔在同一个部队,对于菲丽斯那小丫头他可是熟悉的很。
“脸?白白嫩嫩……没摸过啊!”
皮克尔捂着脸悲痛道:“这谁受得了啊?!”
“哎,谁说不是呢?”
柴安平搭了一句,很快又迷迷糊糊的趴到桌子上打起呼噜。
帕特里奇睡了一觉,起来去放了趟水又回来加入战斗。
皮克尔从柴安平那学去的骚话一字不落的在酒桌上循环着,引得众人震惊的不得了原来千夫长是个闷骚的!
在酒馆门口徘徊了不短时间的小姑娘听着里头阵阵的哄笑声,红着脸,终于下定决心走进去。
“那……那个……”
“皮克尔哥,该回去了!”
“咦……?菲丽斯?”
多宾讶异的声音一发出来,整个酒馆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就剩下一个皮克尔在那里叨叨着自己的小仙女。
“噗!”
奎因一口麦酒喷到柴安平头上,给他下了阵雨。
“下雨了?!”
迷迷糊糊的柴安平抬起头四处看了一眼砸吧了两下嘴又接着躺回去了。
“咳咳咳!”
多宾看着小姑娘都快哭出来了便赶紧拉着皮克尔站起来:“各位,今天就暂时先到这里吧,我先送皮克尔回去。”
&em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