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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对这个背叛他的国度失去了忠诚!
贝内特并不认识厄加特,在厄加特位极人臣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在战场上拼杀的小将。
“是的,我是……”贝内特正想回答,他的口袋中忽然钻出一只扁平的玩偶。
“嗯?!”
贝内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口袋里什么时候有一只这种玩偶!
玩偶的脸上画着恐怖的妆容,极为渗人。
“诺克萨斯的哭泣小人吗?呵呵……”厄加特毫无温度的笑了两声,他认得玩偶上的妆容代表着什么,这是诺克萨斯特有的一则恐怖童谣,传说听见哭泣小人哭声的人都将被带走,变成另一个哭泣小人。
“您是行刑人对吧?!”
哭泣小人的嘴突然张开,传出的竟是丹·帕特里克的声音。
“少爷……”贝内特苦笑了一声,随即用双手将小人捧了起来。
“行刑人……”厄加特咀嚼了一番这个词:“是的,曾经是,你是谁?这么年轻的声音似乎并不属于我认识的人。”
哭泣小人恭敬地鞠了个躬:“晚辈是帕特里克家族的成员,名为丹·帕特里克,小时候曾有幸在宫廷见过大人。”
“原来如此,帕特里克,我还记得,你的祖父科尔克拉夫很受皇帝器重,屈莱顿是你的父亲?”
“正是。”
哭泣小人乖巧的在贝内特的掌心坐下。
厄加特将手中的机枪放在机械腿上,桀桀冷笑:“屈莱顿向来跟斯维因不合,他掌权之后你们想必混的也不怎么样吧?”
贝内特闻言冒出一丝冷汗,这可不是他该听到的内容……
说起来帕特里克家族自从被分配到龙门港之后,确实已经丢失了所有在都城的话语权,即使龙门港地理位置优越、财源滚滚,但是也绝对比不上帕特里克扎根在首都拥有话语权。
丹·帕特里克沉默了片刻,随即轻声的笑了起来,贝内特脑海里莫名闪过自家少爷笑起来时双眼眯成眼缝的模样。
“这么说起来的话,行刑人大人似乎也混得不怎么样。”
丹·帕特里克柔和的笑了笑,而作为他的家仆的贝内特却听出了自家少爷的一丝火气。
此时的双方无非都是在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