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掀起气浪,柴安平眼角余光一瞥,月光剑划过,直接将他表情狰狞的头颅也斩下。
“呼哧……呼哧……”
他艰难的抹了把汗,脑袋犹如被木棍伸进去搅了好几圈,一片浆糊。
“这埋伏可真是……令人惊喜啊。”
要不是自己干脆利落的将这个剑士斩杀,这两人配合之下,恐怕反而是自己要被反杀!
他模糊的视线死死盯着最前方那个依然悠闲站着的年轻男人,手下的死去似乎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接下去还有什么?
柴安平握住寒鸦的刀柄,黑暗魔力竟然隐隐向他传递出温暖的气息,勉强给他恢复了一点状态,自从被【行窃宿命】摸过之后,这把武器莫名其妙的就变得异常“乖巧”,要不是确认它没有意识,柴安平都不怎么敢跟它互动。
饥渴的身体正在渴望黑暗魔力的进入,可惜柴安平并没有使用【失控】的打算,至少现在没有。
他一手持着月光剑,一手抓着魔器寒鸦,一长一短。
丹·帕特里克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眼含着惊人的赞叹:“这是第二种形意对吗?你真是百年难见的天才!这通常是成为万夫长之后才有可能拥有的。
请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也是会羞涩的……听说你们国家贵族不少都喜好男风?
你手上那把断剑是魔法武器吧?拥有什么能力……啊,请就这样停下脚步吧,否则拉斐尔先生就会先死在你面前的。”
不知何时,他已经打开了牢笼,将威廉·拉斐尔控制在了身边。
“德玛西亚人不可能真的抛弃战友同胞的。”他笑道:“毕竟都是宁愿自己先死,也不愿意看见战友死在自己面前的人,我说的对吗?”
“你的问题还真是多。”
柴安平果然停下目视着他冷笑道。
丹·帕特里克笑眯眯欠了欠身:“我从小的好奇心就比较重。”
“诺克萨斯人的手段,我今天见识到了,不过如此。”柴安平言词真挚的说道:“就这点伎俩过几年就被我们打上国都也不是什么怪事。嗯,你应该就是那个帕特里克家族的二少爷吧?很遗憾要告诉你的是……我这人从来就没有什么道德可言!”
不管威廉爵士是不是在丹·帕特里克的手里,他猛地提起了手中长刀再次开始奔袭。
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