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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你不在,但有人想伤害你的家人,除非踏着我们这批人的尸体过去。
前有魏大勇,后又宁坤,以及那数之不尽的将士。
陈阳举起酒坛子,狠狠灌了一口酒,烈酒灼心,却又是畅快淋漓。
“陈阳,这杯酒,我们敬你!”金正举杯道。
“总帅大人,我们敬你!”
紧随其后,是现场所有将士高高举起酒语气铿锵的喊道。
陈阳缓缓转身,目光在这些年轻,却尽显刚毅的面庞上逐一扫过,嘴角扯过一抹淡淡的笑,“我陈阳,同敬你们。”
夜风吹拂,清源江上,涛声依旧。
陈阳背负一双手,凝望眼前的万家灯火,静静的感受着柔软的清风拂过脸颊,神情逐渐陶醉。
清水野马,煮酒天涯。
仗剑风流。
或许算得上快意人生,但陈阳终究还是迷恋这凡尘俗世中的一缕清风。
这,或许就是家?
陈阳微微眯起一双眸子,在享受烈酒烧心的甘醇之时,轻声呢喃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黄图霸业谈笑中,却,不似人间一场醉!”
今夜。
宿醉一场,不醉不归!
……
两天时间,眨眼过去。
冬去春来。
世俗界的这场风波,并没有在骊山掀起什么风浪。
毕竟,道宗的那些人都死光了,钟耀元这一方,自然不会去宣扬这件事,能有多低调,就尽量多低调。
最重要一点,这骊山的江湖人士,一般情况下很少会去关注世俗界的事情。
但!!
这两天的骊山,无论大街小巷,还是茶馆酒肆,谈论最多的还是陈阳的去向。
自从东阳城风波结束之后,这位锋芒毕露,似要横压一个时代的风流儿郎,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样,再无任何声息。